和徐侍郎兼呈郑渔仲 其五

宋 · 释慧空

译文

歌辞信口端师子,干木随身邓隐峰。

歌辞信口而出的是端师子,随身带干木的是邓隐峰。

两个风颠争几许,一天霜月似相容。

两个疯颠争得了什么,一天的霜月似乎都包容了他们。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和徐侍郎兼呈郑渔仲第五首,以端师子和邓隐峰两位禅宗异僧写疯颠中的大智慧。

「歌辞信口端师子,干木随身邓隐峰」——歌辞信口而出的是端师子,随身带着干木头的是邓隐峰。

「两个风颠争几许,一天霜月似相容」——两个疯颠人争得了多少,一天的霜月似乎都包容了他们。

逐句解读
「歌辞信口端师子,干木随身邓隐峰。」歌辞信口而出的是端师子,随身带着干木的是邓隐峰。

「端师子」即端师子禅师,以信口吟唱闻名。

「干木随身邓隐峰」——邓隐峰禅师随身带着干木头——邓隐峰是禅宗著名的异僧,传说他倒立而亡。此联以两位异僧写——修行不拘形式,有的信口高歌,有的带木而行。

「两个风颠争几许,一天霜月似相容。」两个疯颠争得了多少,一天的霜月似乎包容了他们。

「两个风颠」——两位疯颠的禅师。

「争几许」——争得了什么——疯颠的外表下争的是什么呢?「一天霜月似相容」——满天的霜月似乎包容了他们——天地的清辉包容了一切疯颠和不合常规。此联写——疯颠的禅师在霜月之下被天地包容——疯颠不是疯颠而是大智慧,天地都能包容他们。

艺术手法
一、两位异僧的并置:端师子和邓隐峰,一歌一木,两个异僧并置写出了禅宗的多样性和不拘一格。二、「争几许」的反问:疯颠争什么?——看似疯颠实有大智慧,反问引人深思。三、「一天霜月」的包容:霜月包容了疯颠——大自然的清辉包容一切,写出了禅的宽广胸怀。

总体评价
此偈以两位异僧的疯颠写禅宗的不拘一格,以霜月的包容写天地的宽广,疯颠与清辉的对比使全偈既有力度又有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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