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东禅以李侍郎庵招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敢将不出以为高,朽索其如六马何。

岂敢以不出山为高,朽索怎么能驾驭六匹马。

赖有舀溪长柄杓,不妨霜月在松萝。

幸亏有舀溪水的长柄杓,不妨碍霜月映在松萝上。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和东禅以李侍郎庵招第二首,以朽索六马和长柄杓写隐居的自信。

「敢将不出以为高」——岂敢以不出山为高,「朽索其如六马何」——朽烂的缰绳怎么能驾驭六匹马。

逐句解读
「敢将不出以为高,朽索其如六马何。」岂敢以不出山为高,朽索怎么能驾驭六马。

「敢将不出以为高」——不敢以不出山来标榜清高——隐居不是为了标榜高洁。

「朽索其如六马何」——《尚书》「朽索之驭六马」——用腐朽的绳子驾驭六匹马,危险至极。此处喻指——如果不出来弘法利生,只靠微薄的力量(朽索)如何能驾驭纷繁的世事(六马)?此联写——隐居不是目的,如果以不出为高,就如同朽索驭马,力不从心。

「赖有舀溪长柄杓,不妨霜月在松萝。」幸亏有舀溪水的长柄杓,不妨碍霜月在松萝上。

「舀溪长柄杓」——用长柄杓舀溪水——最简单的工具,喝溪水便足。

「霜月在松萝」——霜月挂在松萝之上——最清净的景色,赏月便好。此联写——虽然没有朽索六马的雄心,但有长柄杓舀溪水、有霜月映松萝,隐居的生活依然自足而美好——不追求世俗的功业但有自己的清净天地。

艺术手法
一、不出为高的反思:质疑以不出山为高的态度,写出了作者对隐居的清醒认识——隐居不是标榜而是不得已。二、朽索六马的典故:《尚书》的典故被巧妙运用,写出了隐居者面对世事的无力。三、长柄杓与霜月的意境:以最朴素的工具和最清雅的景致写隐居的自足——不求功业但求清净。

总体评价
此偈以不出为高的反思写隐居的清醒认识,以朽索六马写面对世事的无力,以长柄杓和霜月写隐居的自足与清净,清醒而不失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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