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曾运使 其五

宋 · 释慧空

译文

诸佛众生同说法,一惟直截一迂回。

江南春水天相似,白鸟有盟归去来。

译文:诸佛和众生同样在说法,一个只是直截一个却是迂回。江南的春水与天色相似,白鸟有盟约归去吧。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和曾运使第五首,以诸佛与众生的说法方式写直截与迂回的辩证。

「诸佛众生同说法,一惟直截一迂回」——诸佛和众生都在说法,一个只是直截一个却是迂回。

「江南春水天相似,白鸟有盟归去来」——江南的春水与天相似,白鸟有盟约归去来。

逐句解读
「诸佛众生同说法,一惟直截一迂回。」诸佛和众生都在说法,一个只是直截一个迂回。

「诸佛众生同说法」——佛说法,众生也在说法——万法都在说法,不只佛在说。

「一惟直截一迂回」——佛的说法是直截的(直指人心),众生的说法是迂回的(绕弯路)——但都在说同一个法。此联写——佛法是直截的,众生法是迂回的,但本质相同。

「江南春水天相似,白鸟有盟归去来。」江南春水与天相似,白鸟有盟归去来。

「江南春水天相似」——春水映天,水天一色——水与天看起来相似但本质不同,如同佛法与众生法看似不同实则相似。

「白鸟有盟归去来」——白鸟有归去的盟约——候鸟定期南归,如同修行者回归本性。此联以春水映天和白鸟归来的自然景象写——佛法与众生法如水天一色,修行如白鸟归巢——自然而然。

艺术手法
一、直截与迂回的辩证:诸佛直截,众生迂回——两种说法方式,同一个法——辩证地写出了佛法与众生法的不二。二、春水似天的意象:水天一色——佛法与众生法如同水与天,看似二实则一。三、「白鸟有盟」的隐喻:候鸟南归——修行如归,不是被迫而是有盟约的自然回归。

总体评价
此偈以直截与迂回的辩证写诸佛与众生的不二,以春水似天的意象写水天一如,以白鸟归来的隐喻写修行的自然,义理与意象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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