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曾运使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而今派下皆龙象,肯着风颠老万回。

如今派下都是龙象之才,肯接纳疯颠的老万回吗?

大士不知何所取,真成千里赚人来。

大士不知取了什么标准,真是千里之外把人骗来。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和曾运使第二首,以龙象和风颠写人才的多样。

「而今派下皆龙象,肯着风颠老万回」——如今派下都是龙象(大器之才),肯容纳疯颠的老万回吗?「大士不知何所取,真成千里赚人来」——大士不知取了什么,真是千里之外赚了人来。

逐句解读
「而今派下皆龙象,肯着风颠老万回。」如今派下都是龙象,肯接纳疯颠的老万回吗?「派下皆龙象」——如今禅宗各派下面都是龙象之才——龙象是佛教中最有力的动物,喻大器之人。

「风颠老万回」——万回是唐代异僧,以疯颠著称——疯颠的老和尚。此联写——现在的禅门都是大器之人,还会接纳疯颠的人吗?——质疑正统对异端的排斥。

「大士不知何所取,真成千里赚人来。」大士不知取了什么,真是千里赚人来。

「大士」即菩萨,此处指曾运使。

「不知何所取」——不知道取了什么标准来选拔人才。

「真成千里赚人来」——真是千里之外把人骗来——走了千里路来投奔,结果发现并不是想象中那样。此联写——带着期望千里而来,结果发现并非如此——对禅门现状的失望。

艺术手法
一、龙象与风颠的对比:龙象(正统大器)与风颠(异端疯颠),正统排斥异端是全偈的批判对象。二、「赚人」的讽刺:千里而来被「赚」了——期望与现实的落差,讽刺辛辣。三、万回的典故:万回和尚是著名的疯僧,以他为代表写出了异端在正统中的处境。

总体评价
此偈以龙象与风颠的对比批评禅门对异端的排斥,以千里赚人的讽刺写期望与现实的落差,批评尖锐而不失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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