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草堂送通直岁归龙舒

宋 · 释慧空

译文

个是群中穴鼻牛,去无所犯住无留。

这是群中的穴鼻牛,去时不犯任何东西住时不停留。

须弥南畔封疆阔,水草纵横得自由。

须弥山南面疆域宽阔,水草纵横自由自在。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和草堂送通直岁归龙舒之作,以穴鼻牛写禅者的自由。

「个是群中穴鼻牛,去无所犯住无留」——这是群中的穴鼻牛,去时不犯任何东西住时也不停留。

「须弥南畔封疆阔,水草纵横得自由」——须弥山南边的疆域宽阔,水草纵横自在自由。

逐句解读
「个是群中穴鼻牛,去无所犯住无留。」这是群中的穴鼻牛,去时不犯任何东西住时不停留。

「穴鼻牛」——穿了鼻孔的牛——被穿了鼻子的牛本应被牵着走,但这头穴鼻牛「去无所犯住无留」——走时不妨碍任何东西,住时也不停留——被穿鼻却没有被拴住——虽然身处约束之中但行动自如。此联写——禅者在世俗的约束中(群中)保持自由——去不留碍,住不停留。

「须弥南畔封疆阔,水草纵横得自由。」须弥山南边疆域宽阔,水草纵横自由自在。

「须弥南畔封疆阔」——须弥山南面的疆土广阔——修行的天地无限。

「水草纵横得自由」——水草纵横交错,自由自在——如同牛在广阔的草地上自由觅食。此联写——修行的天地是无限的——在广阔的天地中自由自在。

艺术手法
一、穴鼻牛的悖论:被穿鼻的牛(受约束)却行动自如——禅者在约束中的自由。二、须弥南畔的广阔:须弥山南面的疆域——以宇宙的尺度写修行的广阔天地。三、「水草纵横」的自然:水草交错——最自然的生存状态写出了最自由的生活方式。

总体评价
此偈以穴鼻牛写约束中的自由,以须弥南畔写修行的广阔天地,以水草纵横写最自然的生活方式,简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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