悼觉庵 其三

宋 · 释慧空

译文

鸟道玄关方打脱,刀山剑树又跻攀。

鸟道玄关刚刚打脱,刀山剑树又要攀登。

老来别得安身法,八面朱门夜不关。

到了晚年另得安身之法,八面朱红大门夜不关闭。

赏析

题解
此为悼觉庵组诗第三首,叙述觉庵修行历程与最终悟境。前二句写觉庵一生历经艰险:鸟道玄关方才打脱,刀山剑树又须攀登——修行之路重重关卡,永无止歇。后二句笔锋一转,写觉庵晚年获得安身之法:八面朱门夜不关闭,自在无碍。

逐句解读
「鸟道玄关方打脱」——鸟道与玄关才刚刚打通。鸟道指险绝之路(仅飞鸟可通),玄关指禅关,打脱即突破。修行突破一关又一关。

「刀山剑树又跻攀」——刀山剑树又须攀登。刀山剑树是佛教地狱中的苦境,此处比喻修行路上的重重磨难,一关通过又有一关。

「老来别得安身法」——到了老年才获得了特别的安身之法。安身法即安身立命的根本,觉庵历经艰辛,晚年终于彻悟安身之处。

「八面朱门夜不关」——八面朱红大门在夜里也不关闭。八面朱门比喻通达无碍的境界,夜不关闭象征无所畏惧、自在开放,这是大悟之后的自由境界。

艺术手法
一、险易对比:前二句写修行之险(鸟道、刀山),后二句写悟后之易(八面朱门),由险入易,由苦入乐,形成强烈反差。二、佛教意象层叠:鸟道、玄关、刀山、剑树皆为佛教修行意象,密集使用营造修行之路的艰险氛围。三、以门为喻:八面朱门夜不关,以具体可感的意象写出抽象的自在境界,形象生动。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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