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刘师美 其一

宋 · 释慧空

译文

世故熏人易变初,谁能变处即如如。

世故熏染了人容易改变初衷,谁能在变化之处保持如如不动。

相看有道遽难说,且可还家深读书。

相对而看有道之人却忽然难以言说,不如先回家好好读书。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别刘师美第一首,以世故熏人与道如如的对比,表达了对世事变迁的感叹和对坚守本心的期许。

「相看有道遽难说,且可还家深读书」——面对有道之人忽然难以言说,不如先回家好好读书。此偈在送别中融入了对世俗与道心的思考。

逐句解读
「世故熏人易变初,谁能变处即如如。」世故熏染了人容易改变初衷,谁能在变化之处即保持如如不动。

「世故熏人」——世俗的经历和功利心熏染了人的本性,「易变初」即容易改变最初的纯真心性。

「变处即如如」——在变化的地方保持不变(如如),如如是佛教术语,指真如本性的不动不变。此联是全偈的核心问题:在世事变迁中,谁能保持如如不动?
「相看有道遽难说,且可还家深读书。」相对而看有道之人却忽然难以言说,不如先回家好好读书。

「相看有道」——面对有道之人(刘师美),应当有话可说。

「遽难说」——但忽然间又说不出什么来,也许是因为道不可言说,也许是因为离别的伤感。

「且可还家深读书」——与其勉强言说,不如回家深入读书。此句看似消极实则是务实的建议——与其空谈道理不如踏实修行,读书即修行的一种方式。

艺术手法
一、世故与本心的对比:世故(外在的熏染)与本心(如如不动)的对比,是全偈的思想核心。二、「遽难说」的含蓄:有道之人面对离别却说不出话,这种沉默比千言万语更有力量——道不可说,说了即错。三、「深读书」的务实:在不可说的情况下,建议回家读书,是务实的修行态度——既然言语不足以传道,那就从经典中去体认。

总体评价
此偈以世故与如如的对比表达在变迁中守本心的期许,以「遽难说」的沉默和「深读书」的务实收束,在送别中融入了深沉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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