庵前蜂去数日复返因作 其二
宋 · 释慧空
译文
蜜岩所统众如云,客至还开甘露门。
蜜岩所统的蜂群如云,客人来了还打开甘露门。
三扣蜜流人不荐,却言蜂子解人言。
三叩之下蜜流出来人却不取,却说蜂子懂人话。
赏析
题解
此偈为庵前蜂去数日复返因作第二首,以蜜岩和甘露门写蜂与佛法的关系。
「蜜岩所统众如云,客至还开甘露门」——蜜岩所统辖的蜂群如云,客人来了还打开甘露门。
「三扣蜜流人不荐,却言蜂子解人言」——三叩之下蜜流了出来人却不荐取,却说蜂子懂人话。
逐句解读
「蜜岩所统众如云,客至还开甘露门。」蜜岩所统的蜂群如云,客人来了还开甘露门。
「蜜岩」——产蜜的岩洞,「众如云」——蜂群如云般众多。
「甘露门」——佛法的甘露之门——蜂群的蜜如同佛法的甘露。此联写——蜂群众多,客人来时打开甘露门——蜂蜜即甘露,蜂巢即法门。
「三扣蜜流人不荐,却言蜂子解人言。」三叩之下蜜流出来人却不荐取,却说蜂子懂人话。
「三扣」——三次叩门/叩击,「蜜流」——蜜汁流出——佛法的甘露自然流出。
「人不荐」——人不推荐/不取用——佛法在眼前人却不取。
「却言蜂子解人言」——却说蜂子懂得人话——蜂群回来了仿佛懂人话,但真正的甘露(蜜)在眼前人却不取。此联写——甘露(佛法)就在眼前,人不去取却去赞美蜂子懂人话——舍本逐末。
艺术手法
一、蜜与甘露的等同:蜂蜜即甘露——最日常的食物被提升为佛法的象征。二、「人不荐」的批评:甘露在眼前人却不取——佛法的甘露一直在那里,只是人不去取。三、「蜂子解人言」的讽刺:蜂子懂人话——这种赞美恰恰掩盖了人不取甘露的根本问题。
总体评价
此偈以蜜岩甘露门写蜂群的甘露如佛法,以人不荐取甘露的批评写众生舍本逐末,讽刺中带着深刻的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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