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轴罗汉

宋 · 释慧开

译文

洞寇都卢十八头

洞中的贼寇共有十八个头领

千妖百怪逞风流

千妖百怪都在逞弄风流

人间天上称尊汉

在人间天上称尊称霸的汉子

总被无门一握收

统统被无门和尚一把收服

赏析

题解
此偈题写罗汉总轴画像,描写罗汉伏魔的威猛。

「洞寇都卢十八头」——洞中的贼寇总共十八个头——十八头指十八罗汉,也有人说是指十八种烦恼;

「千妖百怪逞风流」——千妖百怪在卖弄风流——世间的种种妖魔怪异都在逞其伎俩;

「人间天上称尊汉」——人间天上自称尊大的汉子——无论在人间还是天上,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

「总被无门一握收」——统统被无门一把收尽——无论多厉害的妖魔鬼怪,在悟境面前都无所遁形,被慧开(号无门)一握收尽。

逐句解读
「洞寇都卢十八头」:洞中的贼寇总共十八个头——十八罗汉或十八种烦恼,都是需要降伏的对象。

「千妖百怪逞风流」:千妖百怪卖弄风流——世间的种种妖魔怪异都在逞其伎俩,迷惑众生。

「人间天上称尊汉」:人间天上自称尊大的汉子——无论在人间还是天上,那些自以为是的强者。

「总被无门一握收」:统统被无门一把收尽——无论多厉害的妖魔鬼怪,在悟境(无门)面前都无所遁形,被一握收尽。

艺术手法
此偈采用「先列后收」的结构:前三句列举各种需要降伏的对象——十八头、千妖百怪、人间天上称尊者,气势汹汹,不可一世;末句突然以「一握收」收束——所有这些在悟境面前都不堪一击。

「一握收」三字是全偈的核心——如将万般妖魔一把攥在掌心,何等轻描淡写,又何等气魄万千。全偈前半是妖魔的逞威,后半是悟境的收伏,反差强烈。

总体评价
此偈是慧开题写罗汉画像的赞颂之作,但重点不在罗汉的威猛,而在悟境(无门)的力量。

「总被无门一握收」一语,将所有妖魔鬼怪、所有自以为是的强者都收于一握之中——不是因为无门比它们更强大,而是因为悟境超越了一切强弱的对立。在悟境面前,妖魔与尊者都是虚妄的分别,一把收尽,不留残余。全偈气势豪迈,是慧开偈颂中最具英雄气概的作品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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