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鞋

宋 · 释慧开

译文

验尽脚跟长与短,个中宽窄已先知。

验证了脚跟的长与短——禅修中要验证根器程度,其中的宽窄已预先知道——善知识已了解学人根器。

自从蹈着这些子,左右逢原显大机。

自从踏上这一点——找到正确的修行方法,左右逢源显现大机——悟后处处逢源显现大机大用。

赏析

题解
此偈以舍鞋(脱鞋)喻指禅修的印证功夫。

「验尽脚跟长与短」——验证了脚跟的长与短——脱鞋后可以验证脚的大小长短,象征禅修中要验证修行者的根器与程度;

「个中宽窄已先知」——其中的宽窄已经预先知道——鞋子的宽窄早已知道,象征善知识预先了解学人的根器;

「自从蹈着这些子」——自从踏上了这一点——自从脚踩上了正确的位置,象征找到了正确的修行方法;

「左右逢原显大机」——左右逢源、显现大机——踏上正确位置后,处处逢源,显现出大的机用,象征悟后的大机大用。

逐句解读
「验尽脚跟长与短」:验证脚跟的长短——脱鞋可验证脚的大小,禅修中要验证修行者的根器程度。

「个中宽窄已先知」:鞋的宽窄已预先知道——善知识已预先了解学人的根器。

「自从蹈着这些子」:自从踏上这一点——找到正确的修行方法或切入点。

「左右逢原显大机」:左右逢源显现大机——悟后处处逢源,显现大的机用与智慧。

艺术手法
此偈采用「由验入证」的手法:先写鞋的验证功能——验脚跟长短、知鞋之宽窄;再写踏上之后的境界——左右逢源、显现大机。前半是修行前的准备——了解根器、选择方法;后半是修行后的成果——处处逢源、大机大用。

「左右逢原」用《孟子》典故,原指学问纯熟后处处得心应手,慧开转用来形容悟后的境界——悟后不再有障碍,处处都是道的显现。全偈以脱鞋→验脚→穿上→逢源的过程,比喻禅修的验证与成就。

总体评价
此偈以舍鞋为喻,将禅修中「验证根器」与「悟后大用」两个阶段巧妙地联系起来。脱鞋验脚是修行的前提——不了解自己的根器,就无法选择正确的方法;踏上正确位置后左右逢源是修行的成果——悟后不再有障碍,处处都是道的显现。全偈以日常的穿鞋脱鞋为喻,将禅修的深奥道理表达得既简洁又明白,体现了慧开偈颂「以浅喻深」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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