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镜铭

宋 · 释慧方

译文

有古菱花,物来斯现。

有一面古菱花铜镜,万物来临便一一显现。

演若倍瞻,仰山亲荐。

如演若达多般痴狂仰望,又如仰山慧寂亲承亲荐。

迷悟虽殊,寒光不变。

迷惑与觉悟虽然不同,镜中寒光始终不变。

恶像弗祛,丽质奚羡。

丑陋的影像不必祛除,美丽的容颜又何须羡慕。

历照千差,肯随物转。

历经映照千差万别,岂肯随外物而流转。

觑破前尘,是谁对面。

看破了眼前尘相,对面站的究竟是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古镜铭之作。诗人以古镜为喻,阐述禅宗「迷悟虽殊,寒光不变」的佛性观。

逐句解读
「有古菱花」——有古菱花镜,菱花为铜镜之佳品。

「物来斯现」——万物到来就映现其中,写镜的照物功能。

「演若倍瞻」——如演若达多倍加瞻视,演若达多为佛教典故中因迷头认影而发狂之人。

「仰山亲荐」——仰山慧寂禅师亲加荐举,写禅师的印可。

「迷悟虽殊」——迷与悟虽然不同。

「寒光不变」——镜的寒光始终不变,以镜光喻佛性不灭。

「恶像弗祛」——丑恶的像不能祛除。

「丽质奚羡」——美丽的容貌又何须羡慕,写镜照万物不生分别。

「历照千差」——历经照映千差万别。

「肯随物转」——岂肯随外物而转变,写佛性之坚定。

「觑破前尘」——看破了眼前的尘境。

「是谁对面」——对面的是谁,以疑问写自性的追问。

艺术手法
全诗以镜喻心,是典型的禅宗比兴。

「物来斯现」写镜之用,「寒光不变」写镜之体。

「恶像弗祛,丽质奚羡」以美丑不二写无分别心。

「觑破前尘,是谁对面」以问句收束,直指本心,发人深省。

总体评价
此铭以古镜喻佛性,将禅宗义理以简练的四言表达,理趣深而文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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