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胜澄禅师下火
宋 · 释怀深
译文
这老子,斗时枯槁,不近人情。
这位老者,平时枯槁,不近人情。
四海独孤标,一身无伴侣。
四海之中独树一帜,一身没有伴侣。
虽则两提祖印,实无一法与人。
虽然两次提起祖师心印,实际上没有一法给人。
闺门端坐冷啾啾,夜静独为鬼神说。
禅门中端坐冷清清,夜深人静独为鬼神说法。
任你傍人恶发,我心终未和同?时开眼对青山,自笑满头生白发。
任凭旁人恶意发作,我心终不和同。闲时开眼面对青山,自笑满头长出白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因胜澄禅师下火之作。释怀深为因胜澄禅师下火时所说,指出这老子斗时枯槁不近人情,四海独孤标一身无伴侣;虽则两提祖印实无一法与人,闺门端坐冷啾啾夜静独为鬼神说;任你傍人恶发我心终未和同,闲时开眼对青山自笑满头生白发。
逐句解读
「这老子,斗时枯槁,不近人情」——这老子,斗时枯槁,不近人情。这位老者——平时枯槁——不近人情。禅师的孤高。
「四海独孤标,一身无伴侣」——四海独孤标,一身无伴侣。四海之中独树一帜——一身没有伴侣。孤独而高洁。
「虽则两提祖印,实无一法与人」——虽则两提祖印,实无一法与人。虽然两次提起祖师心印——实际上没有一法给人。以心传心实无一法。
「闺门端坐冷啾啾,夜静独为鬼神说」——闺门端坐冷啾啾,夜静独为鬼神说。禅门中端坐冷清清——夜深人静独为鬼神说法。孤独弘法。
「任你傍人恶发,我心终未和同」——任你傍人恶发,我心终未和同。任凭旁人恶意发作——我心终不和同。不为外物所动。
「闲时开眼对青山,自笑满头生白发」——闲时开眼对青山,自笑满头生白发。闲时开眼面对青山——自笑满头长出白发。岁月流逝而道心不改。
艺术手法
此诗以「枯槁」「不近人情」写禅师的孤高,「独孤标」「无伴侣」写孤独高洁,「两提祖印」「无一法与人」写以心传心,「冷啾啾」「为鬼神说」写孤独弘法,「终未和同」写不为外物所动,「对青山」「生白发」写道心不改。从「孤高」到「白发」——禅师一生孤高,道心不改。全诗以悼词写出了禅师的孤高与道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孤标写因胜澄禅师。
「虽则两提祖印,实无一法与人」写出了禅师的以心传心——两次提起祖印而无一法可传。全诗是为因胜澄禅师下火的悼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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