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一四三
宋 · 释怀深
译文
一年五千斛,十年计五万。
一年耗费五千斛粮食,十年合计就是五万。
不知十年间,所作何事办。
不知这十年之中,究竟办成了什么事业。
暴殄天物多,也好自思算。
暴殄天物之处实在太多,也该好好自己盘算盘算。
福若不消磨,除君是铁汉。
福分若不被消磨殆尽,除非你是铁打的汉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一百四十三首,承接前诗进一步算账——一年五千斛、十年五万斛,十年间做了什么功德?暴殄天物之多,也该自己思量算一算;福若不会被消磨,除非你是铁打的汉子。
逐句解读
「一年五千斛,十年计五万」——一年五千斛,十年合计五万斛。数字的递增使积财的规模更加可观,也使后面的追问更加有力。
「不知十年间,所作何事办」——不知这十年间,做成了什么事?「何事办」即完成了什么有意义的事。十年五万斛的收入,除了享乐挥霍,修了什么功德?
「暴殄天物多,也好自思算」——暴殄天物的情况很多,也该自己思量计算。
「暴殄天物」即任意浪费糟蹋天然财物,「自思算」即自己反省。大量财物被浪费而非用于修福,是极大的罪过。
「福若不消磨,除君是铁汉」——福报如果不被消磨殆尽,除非你是铁打的汉子。
「铁汉」即坚不可摧之人——但世上哪有不消磨的福报?享福即消福,没有人能例外。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递进的算账为核心。
「一年五千斛,十年计五万」以精确的数字将问题量化。
「所作何事办」以反问否定——十年间的财富积累并未转化为功德。
「暴殄天物多」以「多」字写出了浪费的普遍。末句「除君是铁汉」以反讽收束——没有人是铁打的,所以没有人的福报不会被消磨。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算账的方式将惜福的道理说得透彻。
「福若不消磨,除君是铁汉」以反讽强调了享福即消福的必然性——没有人能例外。全诗是对前诗的深入,从为子孙积财的不值延伸到自身享福即消福的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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