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一三八
宋 · 释怀深
译文
不必扬人恶,切忌伐己善。
不必张扬他人的恶行,切忌夸耀自己的善行。
行人口似碑,好丑悉皆见。
行人之口如同石碑,好坏都看得一清二楚。
禄厚恐祸生,言深虑交浅。
俸禄丰厚恐怕会生出祸患,言谈深了要考虑交情是否够深。
不如省事休,彼此无欣怨。
不如省去是非安心休歇,彼此之间便没有欣喜与怨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一百三十八首,阐述处世之方——不扬人恶、不伐己善、禄厚恐祸、言深虑浅,不如省事休歇,彼此便无欣怨。释怀深以行人之口如碑为喻,说明好丑自有公论,不必自扬自伐。
逐句解读
「不必扬人恶,切忌伐己善」——不必张扬他人的恶行,切忌夸耀自己的善行。
「扬人恶」即揭人短处,「伐己善」即自夸长处。二者皆是心未平的表现。
「行人口似碑,好丑悉皆见」——行人之口如同石碑,好坏都看得一清二楚。
「口似碑」即众人的评价如碑文般不可磨灭。是非自有公论,不必自说。
「禄厚恐祸生,言深虑交浅」——俸禄丰厚恐怕会生出祸患,言谈深了要考虑交情是否够深。
「禄厚祸生」即富贵招祸,「交浅言深」是处世大忌。两句话都是处世的警言。
「不如省事休,彼此无欣怨」——不如省去是非安心休歇,彼此之间便没有欣喜与怨恨。
「省事休」即少惹事端、安分休歇,「无欣怨」即心中平等。这是处世之道的最终归结——少事少烦,心无欣怨。
艺术手法
此诗以格言体写就,每联都是独立的处世格言。
「不必」「切忌」以否定式告诫,「恐」「虑」以忧虑驱动谨慎。
「行人口似碑」以碑喻口碑,形象而庄重。末句「不如省事休」以退让为上策,体现了道家「无为」与佛家「少欲」的共同智慧。全诗如处世箴言,言简意赅。
总体评价
此诗以格言体总结处世之道,将儒释道的处世智慧融为一体。
「行人口似碑,好丑悉皆见」以口碑之喻说明——是非自有公论,不必自扬自伐。
「不如省事休,彼此无欣怨」则是全诗的归结——少事少烦,心无欣怨,这是最朴素也最实用的处世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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