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一二五
宋 · 释怀深
译文
白日闹喧喧,夜间静悄悄。
白天热闹喧嚣,夜晚安静寂寥。
夜夜间与白日,且道谁欠少。
夜晚与白天,且说谁缺少谁。
饥时觅饭噇,困便寻床倒。
饥饿时就找饭吃,困倦了便找床倒下。
不省这个意,区区直到老。
不省悟这其中的深意,忙碌奔波直到老死。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一百二十五首,以日常生活的饥困现象,指出世人只在饮食睡眠中打转而不省其深意。释怀深暗示,白日喧嚣与夜间寂静、饥时觅饭与困便寻床,这些日常背后皆有深意,若不省察便一生奔波到老。
逐句解读
「白日闹喧喧,夜间静悄悄」——白天热闹喧嚣,夜晚安静寂寥。
「闹喧喧」与「静悄悄」对比——一动一静,一喧一寂,日夜交替如常。
「夜夜间与白日,且道谁欠少」——夜晚与白天,且说谁缺少谁?日夜本是自然交替,缺一不可。暗喻人生的苦乐交替也是自然之理。
「饥时觅饭噇,困便寻床倒」——饥饿时就找饭吃,困倦了便找床倒下。「噇」即大口吞食,「寻床倒」即倒头就睡。饥与困是人的基本需求,应对之法不过吃饭睡觉。
「不省这个意,区区直到老」——不省悟这其中的深意,忙碌奔波直到老死。
「这个意」即日常背后的深意,「区区直到老」即一生在饥困的循环中忙碌到死。若不能从日常中省悟,则一生不过吃饭睡觉、忙忙碌碌,毫无意义。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日常生活为素材,看似平淡却暗含深意。
「闹喧喧」与「静悄悄」的白描写出了日子的重复,「饥时觅饭」「困便寻床」写出了人生的基本循环。
「不省这个意」以「这个」指代日常背后的禅意,不直接说破而留待读者自悟。
「区区直到老」以忙碌到死写出了不觉悟者的一生——看似充实实则空洞。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日常生活的饥困现象引出禅悟的深意,不谈高深佛理只写吃饭睡觉,却暗示了最深刻的道理——若不能从日常中省悟,则一生不过是在饥困的循环中空过。全诗以白描手法写禅意,是禅宗「平常心是道」的诗歌化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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