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一二四

宋 · 释怀深

译文

人生如下棋,机巧未尝已。

人生如下棋,机巧算计从未停止。

劫劫只图生,忙忙惟怕死。

每一劫只图求生,忙忙碌碌只怕死亡。

路头既错了,心眼亦虚弃。

路的方向既然错了,心眼也就白白浪费了。

不荐这一着,对面若千里。

若不能悟透这一着棋,对面就如同千里之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一百二十四首,以棋喻人生,指出世人在生死棋局中步步机巧、劫劫求生、忙忙畏死,却走错了路头,虚弃了心眼。若不荐得关键一着,则对面犹如千里。

逐句解读
「人生如下棋,机巧未尝已」——人生如下棋,机巧算计从未停止。

「机巧」即心机巧计,「未尝已」即不曾停止。人生如棋局中的博弈,步步算计,永不停歇。

「劫劫只图生,忙忙惟怕死」——每一劫只图求生,忙忙碌碌只怕死亡。

「劫劫」即每一局、每一阶段,「图生」「怕死」写出了世人的根本驱动力——对生存的执着与对死亡的恐惧。

「路头既错了,心眼亦虚弃」——路的方向既然错了,心眼也就白白浪费了。

「路头错了」即方向错误,「心眼虚弃」即枉费了聪明才智。方向不对,越聪明越走越远。

「不荐这一着,对面若千里」——若不能悟透这一着棋,对面就如同千里之遥。「荐」即领悟,「这一着」即关键的一步——指悟道见性,「对面若千里」即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道在眼前而人不见,如对弈者不知关键之着。

艺术手法
此诗以棋喻人生,取其博弈、算计、方向之意。

「劫劫只图生,忙忙惟怕死」以两个叠词写出了世人在生死之间的焦虑状态。

「路头既错了,心眼亦虚弃」以方向与才智的关系说明——方向比努力更重要。

「对面若千里」以空间的反差——近在眼前却远如千里——写出了迷与悟的距离,看似极近实则极远。

总体评价
此诗以棋喻人生,将世人的生死焦虑与迷悟之距写得透彻。

「路头既错了,心眼亦虚弃」是对世人方向性错误的深刻判断——不是不够聪明,而是方向不对。

「不荐这一着,对面若千里」则以围棋术语写出了觉悟的迫切——关键的一着不悟,则道在眼前而不见。全诗以棋喻道,比喻新颖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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