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一二三

宋 · 释怀深

译文

女色多瞒人

女色往往蒙骗人

人惑总不见

人被迷惑却总是看不清真相

龙麝暗薰衣

龙涎麝香暗中薰染衣裳

脂粉厚涂面

脂粉厚厚地涂抹在脸上

人呼为牡丹

世人称她们为牡丹花

佛说是花箭

佛陀说这是花中之箭

射人入骨髓

射入人的骨髓深处

死而不知怨

到死都不知道怨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一百二十三首,以佛教视角揭示女色的危险。释怀深指出,女色善于欺瞒,龙麝暗熏衣裳、脂粉厚涂面容,世人称之为牡丹,佛却称之为花箭——射人入骨髓,死而不知怨。

逐句解读
「女色多瞒人,人惑总不见」——女色多能欺瞒人,人被迷惑总是看不出来。

「瞒人」即欺骗遮掩,「总不见」即始终看不出真相。色欲之蔽使人对危险视而不见。

「龙麝暗薰衣,脂粉厚涂面」——龙脑麝香暗中熏染衣裳,脂粉厚厚涂在脸上。

「龙麝」即珍贵的香料,「脂粉」即化妆用品。香与粉是美化外表的手段,却遮盖了身体的真实。

「人呼为牡丹,佛说是花箭」——世人称之为牡丹,佛却说是花箭。

「牡丹」为花中之王,世以美人比牡丹;

「花箭」为佛经语,比喻色欲如箭射人。同一对象,世人见其美,佛见其害——视角的根本差异。

「射人入骨髓,死而不知怨」——射人深入骨髓,至死都不知道怨恨。

「入骨髓」极言色欲之深,「不知怨」即至死不悟。色欲之害深至骨髓而人尚不自知,这才是最可怕之处。

艺术手法
此诗以「牡丹」与「花箭」的对比为核心——同一事物,世人见花之美,佛见箭之害。

「龙麝暗薰衣,脂粉厚涂面」以具体的美化手段写出了色欲的伪装性。

「射人入骨髓,死而不知怨」以箭之深与不自觉写出了色欲之害的隐蔽与致命——中箭者不知中箭,至死不悟。

总体评价
此诗以「花箭」之喻揭示色欲的危险,是释怀深戒色诗的代表作。

「人呼为牡丹,佛说是花箭」以视角的差异写出了世人与佛对同一事物的根本不同认知。

「死而不知怨」是最可怕的——不是不愿意醒悟,而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受害。全诗将佛教戒色的思想以形象的比喻呈现,既有警诫的力度又有诗歌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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