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一二七

宋 · 释怀深

译文

莫嫌门户少,转富转心劳。

不要嫌弃家业不大,越富反而心越劳累。

夜怕奸偷至,时防风火烧。

夜里怕奸人小偷到来,时常防备风火之灾。

名高招谤重,财积致谗饶。

名望高招来的诽谤重,财富多引来的谗言多。

外物多为累,令人思许巢。

外物多为累赘,令人想念许由、巢父的隐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一百二十七首,阐述财富越多忧虑越重的道理。释怀深指出,不要嫌家业不富,越富心越劳苦——夜怕偷盗、时防火灾,名高招重谤、财积致谗言,外物多为累赘,令人想念许由巢父的隐逸。

逐句解读
「莫嫌门户少,转富转心劳」——不要嫌弃家业不大,越富反而心越劳累。

「门户少」即家业不大,「转富转心劳」即越富越操心。富人的焦虑远比穷人的贫穷更难忍受。

「夜怕奸偷至,时防风火烧」——夜里怕奸人小偷到来,时常防备风火之灾。

「奸偷」「风火」是富人的两大恐惧——人为的偷盗与自然的灾害。穷人无物可偷则不怕盗,富人则日夜提防。

「名高招谤重,财积致谗饶」——名望高招来的诽谤重,财富多引来的谗言多。

「名高」与「招谤」、「财积」与「致谗」——名利与谤谗如影随形。名声越大树敌越多,财富越多觊觎者越多。

「外物多为累,令人思许巢」——外物多为累赘,令人想念许由、巢父的隐逸。

「许巢」即许由与巢父,上古隐士,以不受天下闻名。外物之累使人向往隐逸的自在。

艺术手法
此诗以递进结构展开:「门户少」的知足→「转富转心劳」的规律→「夜怕奸偷」「时防风火」的具体恐惧→「名高招谤」「财积致谗」的社会压力→「思许巢」的隐逸之愿。每一层都比前一层更深入地揭示富贵的代价。末句以许由巢父的隐逸为理想归宿,将诗歌从批判引向了积极的替代方案。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富贵的代价为主题,将财富带来的焦虑层层揭示。

「夜怕奸偷至,时防风火烧」写出了富人日常的不安,「名高招谤重,财积致谗饶」写出了社会关系的紧张。全诗批判而不悲观,以许巢的隐逸为出路,体现了释怀深对富贵与隐逸的清醒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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