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一二二

宋 · 释怀深

译文

劝汝谛观身,此身真可恶。

劝你仔细观察自己的身体,这身体真是令人厌恶。

上下九个孔,臭秽常流注。

上下共有九个孔窍,污臭之物常常流出。

内外四条蛇,轻躁不停住。

内外的四条蛇即四肢,轻浮躁动片刻不停。

智者善思惟,莫被皮囊悮。

有智慧的人要善于思考,不要被这副皮囊所耽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一百二十二首,以佛教不净观审视身体,劝人谛观自身之可恶。释怀深指出,身体上下九个孔窍常流臭秽,内外四条蛇(四大)躁动不停,智者应善思惟,莫被皮囊所误。

逐句解读
「劝汝谛观身,此身真可恶」——劝你仔细观察身体,这个身体真是可恶。

「谛观」即仔细审视,「可恶」即令人厌恶。佛教不净观的核心即是对身体的如实观察。

「上下九个孔,臭秽常流注」——上下九个孔窍,臭秽之物常常流出。

「九个孔」即两眼、两耳、两鼻孔、口、大小便道,「臭秽常流注」即污秽不断流出。不论外表多么修饰,身体的本质如此。

「内外四条蛇,轻躁不停住」——内外四条蛇,轻浮躁动不能停住。

「四条蛇」比喻地水火风四大,如蛇之躁动不安;

「不停住」即不能静止。身体由四大组成,四大无常如蛇之不安。

「智者善思惟,莫被皮囊悮」——有智慧的人要善于思惟,不要被皮囊所误。

「皮囊」即肉身,「悮」即贻误。看破身体的虚幻本质,才能不为身欲所驱。

艺术手法
此诗以不净观的语言直写身体的本质。

「九个孔」「臭秽常流注」以极直白的方式打破对身体的美化幻想。

「四条蛇」以蛇喻四大,取其躁动危险之意。诗歌先以「可恶」定性,再以「九孔」「四蛇」具体化,最后以「莫被皮囊悮」劝诫收束。全诗虽用语大胆直白,但都是佛教不净观的经典表述。

总体评价
此诗是释怀深不净观的诗歌化表达,以极直白的语言写身体的本质。

「上下九个孔,臭秽常流注」以最朴素的事实打破了世人对身体的美化幻想。

「智者善思惟,莫被皮囊悮」则将不净观的实践价值点明——观察身体的可恶是为了不被身欲所误。全诗虽直白而义理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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