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三九
宋 · 释怀深
译文
今生你杀羊,后世羊杀你。
今生你杀了羊,来世羊就要杀你。
两角还两角,一尾偿一尾。
两只角还两只角,一条尾巴偿一条尾巴。
假使百千劫,影响无差理。
哪怕经过百千劫的漫长时日,因果如影随形般不会有丝毫差错。
见你气峥嵘,无人敢启齿。
看你气势威严不可一世,没有人敢开口劝你。
赏析
题解
此为拟寒山寺第三十九首,以因果报应的精确对应阐明杀生还债的铁律。今生杀羊,后世羊杀你;两角还两角,一尾偿一尾。纵使百千劫,因果如影响般无差。末以强者无人敢劝的现状收束,暗含对强梁者的警示——今虽无人敢言,因果终不可逃。
逐句解读
「今生你杀羊」——今生你杀了羊,这是杀业之因。
「后世羊杀你」——来世羊就要杀你,这是杀业之果。因果对应,毫厘不爽。
「两角还两角」——两只角还两只角,以羊身上的角为例,说明果报的精确对应——取什么还什么,不多不少。
「一尾偿一尾」——一条尾巴偿一条尾巴,进一步强调因果的精确——如同借贷的账目,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假使百千劫」——哪怕经过百千劫的漫长时日,「劫」为佛教的时间单位,极言时间之长。
「影响无差理」——因果如影响般不会有丝毫差错,「影响」即如影随形、如响应声,说明因果律的精确性和不可逃性。
「见你气峥嵘」——看你气势威严不可一世,「峥嵘」形容气势凌人。杀生者仗着强势无人敢惹。
「无人敢启齿」——没有人敢开口劝你,因为畏惧你的权势。此句既是对强者的描述,也暗含警示——今世无人敢言,因果却不会因你强梁而放过你。
艺术手法
此诗以因果的精确对应为核心手法。
「两角还两角,一尾偿一尾」以重复的句式强调果报的等量偿还,如同商业账目般精确,给人以无可辩驳的确定感。
「百千劫」与「无差理」构成时间与精度的双重强调——时间再长也不出差错。
「气峥嵘」与「无人敢启齿」描写杀生者的权势,但诗中并未说因果会因此失效,反而暗示越是强梁,果报来时越是惨烈。全诗以精确的因果对应和暗含的警示构成张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因果的精确对应阐述杀生还债的铁律,两角还角、一尾偿尾的表述极具画面感和说服力。诗人以商业账目的逻辑比喻因果的精确——借什么还什么,分毫不差。末联「气峥嵘,无人敢启齿」将矛头指向权势者,暗示权势可以让人闭嘴,却不能让因果失效。全诗以铁面无私的因果逻辑震慑杀生者,具有极强的警醒力量。
相关诗词
代如皋某拈木芙蓉美人二首 其一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含思脉脉静娟娟,绰约丰姿不可传。兰泽草香醒梦蝶,锦城花事听啼鹃。红颜相照还应妒,青镜慵妆只自怜。盈掬芳声莫远致,忍教轻替拒霜研。
寒草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大漠萧萧天雨霜,不应仍是怨春阳。青丝垂尽明妃冢,白日初昏古战场。猎火烧时见鹰隼,野风低处散牛羊。可怜脩竹经来惯,依旧含烟傍女墙。
足梦中诗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空古跫然溯足音,涧泉如带复如琴。溪云閒送野航暮,山意每随秋气深。右臂未缘鸮炙化,失心重与鹿隍寻。漫憎梦里仍占梦,忆弟而今梦亦沉。
端阳寄怀果园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客里端阳记去年,坐看诗老雪盈颠。高歌尽日添桦烛,大爵何时拜酒泉。傍舍桑条初宛宛,隔溪荷叶正田田。一从道上风波恶,心繫蓬山懒剌船。
并蒂白牡丹和陈中权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漫将倾国比名花,莩甲孪生泯寸瑕。南海双珠神女佩,东山连璧素王家。亭台两照琼枝艳,姊妹严妆雪练纱。毕竟同根得辉映,银盘轻粉莫相誇。
春尽和郭三果园三首 其三
清末民国初 · 曹家达
旧梦如云记未真,即今摇落倍伤神。风阑花信遗红药,江晚歌声起白蘋。芳树含愁啼谢豹,荒山无主怨刘晨。繁华已逐轻尘散,记取茶蘼未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