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六二

宋 · 释怀深

译文

守口要如瓶,语言当自保。

守住口舌要像瓶口一样严密,说话应当自我保护。

多知多是非,少出少烦恼。

知道得多是非就多,少说少出口烦恼就少。

东平乐为善,司马只称好。

东平王乐于行善而不张扬,司马光只说好话而不非议。

相逢但寒温,万事皆默了。

与人相逢只寒暄问候,万事都在沉默中了结。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六十二首,以佛教守口如瓶的修养为主题,阐述寡言少语是避祸远烦的智慧。释怀深引用东平王为善、司马称好的典故,指出相逢只须寒暄、万事皆宜沉默的生活态度。

逐句解读
「守口要如瓶,语言当自保」——守住口舌要像瓶口一样严密,说话应当自我保护。

「守口如瓶」是成语,比喻不乱说话;

「自保」即自我保护,暗示多言容易招祸。开篇即提出全诗主旨——慎言。

「多知多是非,少出少烦恼」——知道得多是非就多,少说少出口烦恼就少。

「多知」与「多是非」因果相连——知道得越多,牵涉的是非也越多;

「少出」与「少烦恼」同理——少说少开口,烦恼自然少。两相对照,慎言之利不言自明。

「东平乐为善,司马只称好」——东平王乐于行善而不张扬,司马光只说好话而不非议。东平王刘苍以善行著称,司马光以温厚寡言闻名。此句以两位古人为榜样,说明慎言与为善并行不悖。

「相逢但寒温,万事皆默了」——与人相逢只寒暄问候,万事都在沉默中了结。

「寒温」即寒暄,只做最基本的问候;

「默了」即以沉默了之,不多言多语。末句是全诗的实践指南——遇到万事,沉默以待即可。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为核心手法:「多知多是非」与「少出少烦恼」构成正反对比,以因果句式强化慎言的必要性。

「东平乐为善,司马只称好」用典而不艰深,以历史人物佐证慎言的可行。

「相逢但寒温,万事皆默了」则以日常生活场景将慎言之道落到实处。全诗语言浅近如格言,便于记诵奉行。

总体评价
此诗是释怀深关于慎言的格言体诗,以佛教的守口修行为核心,融合了儒家的慎言传统。

「多知多是非,少出少烦恼」凝练如谚语,体现了寒山体诗以浅言深的特点。全诗虽主张寡言,却非消极避世,而是以沉默为修行、以慎言为自保,是佛教处世智慧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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