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八二
宋 · 释怀深
译文
嗔火焚和气,令人相貌恶。
嗔怒之火焚毁了和睦之气,使人的相貌变得凶恶。
修罗才现前,菩萨都走却。
阿修罗之相刚一出现,菩萨都离去了。
养就三毒躯,恣为五欲乐。
养成了贪嗔痴三毒之躯,放纵于五欲之乐。
智者善思惟,早服慈悲药。
有智慧的人善于思量,及早服用慈悲之药。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八十二首,以嗔怒的危害为主题。释怀深指出,嗔火能焚毁和气、改变相貌,嗔心一起则修罗现前、菩萨远离,养就三毒之躯却纵恣五欲之乐,智者应当及早服用慈悲之药来对治嗔毒。
逐句解读
「嗔火焚和气,令人相貌恶」——嗔怒之火焚毁了和睦之气,使人的相貌变得凶恶。
「嗔火」即嗔恨之怒火,「焚和气」即烧尽和谐之气,「相貌恶」即面相变得凶恶。佛家认为嗔怒能改变人的面相,长嗔则面相凶戾。
「修罗才现前,菩萨都走却」——阿修罗之相刚一出现,菩萨都离去了。
「修罗」即阿修罗,嗔心极重的众生;
「菩萨都走却」即菩萨不愿与嗔心之人同处。嗔心与慈悲水火不容——嗔心起则菩萨退,善恶不共存。
「养就三毒躯,恣为五欲乐」——养成了贪嗔痴三毒之躯,放纵于色声香味触五欲之乐。
「三毒」即贪、嗔、痴,「五欲」即色、声、香、味、触五种欲乐。三毒是内因,五欲是外缘,内外合力则造业不止。
「智者善思惟,早服慈悲药」——有智慧的人善于思量,及早服用慈悲之药。
「慈悲药」即以慈悲心对治嗔毒。嗔怒是病,慈悲是药,用药如用兵,贵在及时。
艺术手法
诗歌以「火」的意象贯穿:嗔火焚和气,其破坏力如烈火燎原。
「修罗才现前,菩萨都走却」以两种存在的进退写嗔心的后果——嗔心起则善神远离、恶道现前。
「三毒躯」与「五欲乐」构成内外的因果链。末句「慈悲药」以药喻慈悲,与「嗔火」形成水火对治,意象完整。
总体评价
此诗以佛教三毒之一的「嗔」为对象,以火喻嗔、以药喻慈悲,意象鲜明。
「修罗才现前,菩萨都走却」以具象的方式写出了嗔心的后果——善神退避、恶道门开。全诗从嗔的危害到对治之法,逻辑完整,是佛教修心诗的典型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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