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寒山寺 其八八

宋 · 释怀深

译文

静看营巢燕,衔泥日千转。

静静观看筑巢的燕子,衔泥飞转一天千次。

一栖贫家梁,一宿王者殿。

或栖宿在贫家的屋梁上,或歇宿在王者的殿堂中。

寄托暂时间,何暇分贵贱。

不过是暂时的寄宿,哪里有空闲去分辨贵贱。

人生达此理,没齿无欣怨。

人生若能通达这个道理,一辈子都不会有欣喜或怨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拟寒山寺》第八十八首,以燕子营巢为喻,阐述人生贵贱不过是暂时寄居,不必计较的道理。释怀深指出,燕子一日千转衔泥,或栖贫家之梁,或宿王者之殿,不过暂时寄宿,何暇区分贵贱?人若通达此理,终身便无欣怨。

逐句解读
「静看营巢燕,衔泥日千转」——静静观看筑巢的燕子,衔泥飞转一天千次。

「静看」即静心观察,「衔泥日千转」写燕子筑巢的忙碌。以燕子的忙碌比喻人生的营营。

「一栖贫家梁,一宿王者殿」——或栖宿在贫家的屋梁上,或歇宿在王者的殿堂中。

「贫家梁」与「王者殿」对比鲜明——燕子的巢穴或贫或富,不过是偶然的寄托。

「寄托暂时间,何暇分贵贱」——不过是暂时的寄宿,哪里有空闲去分辨贵贱?「寄托暂时间」指燕子的栖宿只是暂时,「何暇分贵贱」以反问否定贵贱之别的意义。人生如燕之寄宿,不过暂居,何必计较贵贱?

「人生达此理,没齿无欣怨」——人生若能通达这个道理,一辈子都不会有欣喜或怨恨。

「达此理」即明白寄宿之理,「没齿」即终生,「无欣怨」即不因富贵而欣喜、不因贫贱而怨恨。通达者心中平等,贫富如一。

艺术手法
此诗以燕子为喻,将人生比作燕子的寄宿。燕子的比喻极为贴切——燕子筑巢不择贫富,随遇而安,其栖宿不过是暂时的寄托。

「贫家梁」与「王者殿」的对比写出了贫富的悬殊,但「寄托暂时间」一句即将这种悬殊消解——无论贫富,不过是暂住,如同旅馆。

「没齿无欣怨」是全诗的境界——通达者不以贫富为意,心中常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燕子之喻说明人生贵贱不过暂寄,是释怀深平等观的形象表达。

「寄托暂时间,何暇分贵贱」以燕子的无分别心映射人生的通达之境。全诗不谈因果、不论报应,只以自然之理说明人生之理,清新淡远,在《拟寒山寺》组诗中别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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