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夫乞语

宋 · 释法薰

译文

走得波波两履穿,担头书卷未能捐。

奔波劳碌两双鞋都穿破了,担子上的书卷还舍不得放下。

待君患过维摩病,却好重来见石田。

等你经历过维摩诘的病,正好再来见我石田。

赏析

题解
此偈是《吴道夫乞语》,以走得波波两履穿和待君患过维摩病,阐述禅宗中修行的辛苦和病后重逢的期待。

「走得波波两履穿」说走得波波两双鞋都穿破了——奔波劳碌两双鞋都走破了。

「担头书卷未能捐」说担子上的书卷还舍不得丢弃——挑着的书卷还没能放下。

「待君患过维摩病」说等你患过维摩的病——等你经历过维摩诘的病。

「却好重来见石田」说正好再来见石田——到那时候正好再来见我石田。

逐句解读
「走得波波两履穿」说奔波劳碌,两双鞋都穿破了——波波形容奔波的样子,两履穿指两双鞋都穿破了。此句描写吴道夫的辛苦——为了修行或求法而奔波劳碌,连鞋都穿破了。

「担头书卷未能捐」说担子上的书卷还舍不得丢弃——书卷指经书或典籍,未能捐指还舍不得放下。此句暗示吴道夫还执着于书本上的知识,还没有真正放下对文字的执着。

「待君患过维摩病」说等你经历过维摩诘的病——维摩诘的病是《维摩诘经》中的著名典故,维摩诘示现疾病是为了说法度生。患过维摩病指经历过深刻的修行体验——如同维摩诘以病为方便来度化众生。

「却好重来见石田」说到那时候正好再来见我石田——石田是释法薰的号。此句说等你经历过维摩诘的病之后,再来见我,那时候才能真正地交流。暗示吴道夫目前还没有真正经历过修行的考验,需要经过考验之后再来交流。

艺术手法
此偈以走得波波的辛苦开篇,以担头书卷未捐的执着承接,以待君患过维摩病的考验转折,以却好重来见石田的期待收束。全偈由辛苦到执着到考验到期待,层次分明。两履穿的辛苦与书卷未捐的执着形成呼应——虽然辛苦,但还放不下对文字的执着。

总体评价
此偈以走得波波两履穿和待君患过维摩病,阐述了禅宗中修行的辛苦和病后重逢的期待。释法薰以「待君患过维摩病,却好重来见石田」为核心——等你经历过修行的考验之后,再来见我。此偈是对吴道夫的劝诫,也是对修行者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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