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照上人归蜀

宋 · 释法薰

译文

我堕南来鬓已衰,汝今何得悔来迟。

我南来之后鬓发已经花白,你现在怎么能后悔来得太晚。

乌藤𨁝跳还归那,佛祖从教不展眉。

乌藤蹦跳着还是回到那里,佛祖随他们不展眉也不在意。

赏析

题解
此偈是《送照上人归蜀》,以我堕南来鬓已衰和佛祖从教不展眉的超脱,阐述禅宗中南北迁徙的艰辛和归乡的释然。

「我堕南来鬓已衰」说我堕落南来鬓发已经衰白——我南来之后鬓发已经花白了。

「汝今何得悔来迟」说你现在怎么能后悔来得晚——你现在怎么能后悔来得太晚。

「乌藤𨁝跳还归那」说乌藤蹦跳着还是回到那里——乌藤蹦跳着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

「佛祖从教不展眉」说佛祖随他们不展眉——佛祖随他们不展眉也不在意。

逐句解读
「我堕南来鬓已衰」说我南来之后鬓发已经花白了——堕南来指来到南方,鬓已衰指鬓发已经花白。此句是释法薰的自述:我从北方来到南方后,鬓发已经花白了。暗示来南方之后修行多年,人也老了。

「汝今何得悔来迟」说你现在怎么能后悔来得太晚——此句是对照上人的反问:你现在怎么能后悔来得太晚呢?照上人可能从蜀地来到南方,现在要回去了,后悔来南方来得太晚。释法薰告诉他:不要后悔——我也在南方待了很多年,鬓发都花白了。

「乌藤𨁝跳还归那」说乌藤蹦跳着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乌藤是禅僧的禅僧的拄杖,𨁝跳是蹦跳的样子。还归那指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此句以乌藤比喻照上人——如同乌藤一样蹦跳着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蜀地)。

「佛祖从教不展眉」说佛祖随他们不展眉——佛祖展眉是高兴的样子,不展眉是不高兴的样子。此句说即使佛祖不高兴也无所谓——随他们去吧。此句表达了一种超脱的态度——不管佛祖高兴不高兴,我都要回去了。

艺术手法
此偈以我堕南来鬓已衰的自述开篇,以汝今何得悔来迟的反问承接,以乌藤𨁝跳还归那的比喻转折,以佛祖从教不展眉的超脱收束。全偈由自述到反问到比喻到超脱,层次分明。我堕南来的衰老与佛祖不展眉的超脱形成对比——虽然在南方待了多年且衰老了,但即使佛祖不高兴也不在意。

总体评价
此偈以我堕南来鬓已衰和佛祖从教不展眉的超脱,阐述了禅宗中南北迁徙的艰辛和归乡的释然。释法薰以「佛祖从教不展眉」为核心——即使佛祖不高兴也要回去了,表达了一种彻底的超脱态度。此偈是对照上人归蜀的送别,也是对修行者归乡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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