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然还乡
宋 · 释法薰
译文
及早游方及早归,参禅须是后生时。
趁早游方趁早回来,参禅必须在年轻的时候。
傍人不必轻相笑,临际元呼小厮儿。
旁人不必轻易嘲笑,临济原来就被叫小厮儿。
赏析
题解
此偈是《送小然还乡》,以及早游方及早归和临际元呼小厮儿的自勉,阐述禅宗中游方要及时和悟道不拘年龄的道理。
「及早游方及早归」说趁早游方趁早回来——趁年轻去游学趁早回来。
「参禅须是后生时」说参禅必须是年轻的时候——参禅必须是年轻人做的事。
「傍人不必轻相笑」说旁人不必轻易相笑——旁人不要轻易嘲笑。
「临际元呼小厮儿」说临济原来就叫小厮儿——临济义玄原本就被叫作小厮儿。
逐句解读
「及早游方及早归」说趁年轻去游学趁早回来——此句建议小然趁年轻去各地参访,但不要待太久,要趁早回来。游方是参学,归乡是归隐——先参学后归隐。
「参禅须是后生时」说参禅必须在年轻的时候——后生时指年轻的时候。此句强调参禅要趁年轻——年轻人精力旺盛、思维敏捷,适合参禅。年纪大了精力衰退,参禅就困难了。
「傍人不必轻相笑」说旁人不要轻易嘲笑——此句告诫旁人:不要嘲笑小然年纪轻轻就去参禅,因为参禅本来就是年轻人的事。
「临际元呼小厮儿」说临济义玄原本就被叫作小厮儿——临际即临济义玄,是临济宗的创始人。小厮儿是对年轻僧人的戏称。临济义玄年轻时也曾被称为小厮儿,但他后来成了一代宗师。此句以临济义玄的例子来鼓励小然——不要怕年纪小,临济年轻时也被叫小厮儿,但他最终成了一代宗师。
艺术手法
此偈以及早游方及早归的建议开篇,以参禅须是后生时的理由承接,以傍人不必轻相笑的告诫转折,以临际元呼小厮儿的鼓励收束。全偈由建议到理由到告诫到鼓励,层次分明。后生时的年轻与小厮儿的轻蔑形成呼应——虽然被叫小厮儿,但年轻人参禅最有前途。
总体评价
此偈以及早游方及早归和临际元呼小厮儿的鼓励,阐述了禅宗中游方要及时和悟道不拘年龄的道理。释法薰以「临际元呼小厮儿」为核心——临济义玄年轻时也被叫小厮儿,但他最终成了一代宗师。此偈是对小然还乡的送别,也是对年轻人参禅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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