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师孙昧禅人

宋 · 释法薰

译文

十五为僧二十归,途中莫比在家时。

十五岁出家二十岁回来,路上不要和在家的生活相比。

老僧留浙汝回蜀,三昧从来古不知。

老僧留在浙江你回蜀地,三昧自古以来就没有人知道。

赏析

题解
此偈是《送师孙昧禅人》,以十五为僧二十归和三昧从来古不知的感慨,阐述禅宗中出家的时间短和三昧的难知。

「十五为僧二十归」说十五岁做僧人二十岁回来——十五岁出家二十岁还俗。

「途中莫比在家时」说路上不要比在家的时候——旅途中不要和在家的生活相比。

「老僧留浙汝回蜀」说老僧留在浙江你回蜀地——老僧留在浙江你回四川。

「三昧从来古不知」说三昧自古以来就没有人知道——三昧自古以来就无人知晓。

逐句解读
「十五为僧二十归」说十五岁出家二十岁还俗——此句描写师孙昧禅人的经历:十五岁出家,二十岁就回去了。出家只有五年就还俗了——时间很短。

「途中莫比在家时」说路上不要和在家的生活相比——此句告诫师孙昧禅人:在回家的路上不要和在家的生活相比。出家的生活和在家的生活是不同的,不要用在家人的标准来衡量出家人的生活。

「老僧留浙汝回蜀」说老僧留在浙江你回蜀地——此句描写释法薰和师孙昧禅人的分别:释法薰留在浙江,师孙昧禅人回到四川。老僧和师孙的分道扬镳——一个留下,一个回去。

「三昧从来古不知」说三昧自古以来就没有人知道——三昧是佛教的禅定境界,从来古不知指自古以来就无人真正理解。此句感叹三昧的难知——师孙昧禅人虽然出家了五年,但可能还没有真正理解三昧的境界。三昧的名字虽然知道,但真正的三昧自古以来就很少有人能体会。

艺术手法
此偈以十五为僧二十归的经历开篇,以途中莫比在家时的告诫承接,以老僧留浙汝回蜀的分别转折,以三昧从来古不知的感慨收束。全偈由经历到告诫到分别到感慨,层次分明。十五为僧二十归的时间短与三昧从来古不知的难知形成呼应——出家时间短,三昧难知,所以不要轻言理解。

总体评价
此偈以十五为僧二十归和三昧从来古不知的感慨,阐述了禅宗中出家的时间短和三昧的难知。释法薰以「三昧从来古不知」为核心——三昧的境界自古以来就很少有人能真正理解。此偈是对师孙昧禅人还乡的送别,也是对三昧难知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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