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笋
宋 · 释法薰
译文
锦绣乍脱玉为肌,更着油煎供养伊。
锦绣般的笋壳刚脱去露出玉一般的笋肉,还要用油煎来供奉它。
盐醋费他多少了,舌头换却不曾知。
盐醋已经浪费了多少,舌头换了都不知道。
赏析
题解
此偈是《煎笋》,以锦绣乍脱玉为肌和舌头换却不曾知的幽默,阐述禅宗中加工的代价和味觉的无知。
「锦绣乍脱玉为肌」说锦绣刚脱去玉一般的肌肤——笋壳刚脱去露出玉一般的笋肉。
「更着油煎供养伊」说还要用油煎来供养它——再用油煎来供奉它。
「盐醋费他多少了」说盐和醋花了多少了——盐醋已经浪费了多少。
「舌头换却不曾知」说舌头换掉了都不知道——舌头换了都不知道。
逐句解读
「锦绣乍脱玉为肌」说笋壳刚脱去露出玉一般的笋肉——笋壳如锦绣般美丽,脱去后露出玉一般的笋肉。此句描写竹笋的鲜嫩——刚剥壳的竹笋,肉质洁白如玉。锦绣比喻笋壳的美丽,玉比喻笋肉的洁白。
「更着油煎供养伊」说还要用油煎来供养它——新鲜的竹笋本来就很美味,但还要用油煎来加工。此句描写对竹笋的加工——本来天然的美味,却要用油煎来加工。
「盐醋费他多少了」说盐醋已经浪费了多少——在煎笋的过程中,用了多少盐和醋。此句描写调味的浪费——竹笋本身的味道已经很鲜美,但加了很多盐醋来调味,浪费了调料。
「舌头换却不曾知」说舌头换了都不知道——此句是全偈的点睛之笔:吃了那么多油煎盐醋的笋,味觉已经被油盐所改变,连舌头换了都不知道。此句以味觉的无知比喻修行者的无知——被外在的形式所蒙蔽,连自己的本心已经改变了都不知道。
艺术手法
此偈以锦绣乍脱玉为肌的美味开篇,以更着油煎供养伊的加工承接,以盐醋费他多少了的浪费转折,以舌头换却不曾知的无知收束。全偈由美味到加工到浪费到无知,层次分明。玉为肌的天然美味与舌头换却不曾知的无知形成对比——天然的鲜美被加工所破坏,味觉被蒙蔽了都不知道。
总体评价
此偈以锦绣乍脱玉为肌和舌头换却不曾知的幽默,阐述了禅宗中加工的代价和味觉的无知。释法薰以「舌头换却不曾知」为核心——被外在的形式所蒙蔽,连自己的本心已经改变了都不知道。此偈以煎笋的日常小事来比喻修行的大道理,是禅宗偈颂中以小见大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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