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浄慈赴灵隠

宋 · 释法薰

译文

湖上牢牢把一关,孤危独立绝跻攀。

在湖上牢牢守住一道关,孤独危险地站立着没有人能攀附。

老无定力随风转,又向南山过北山。

老了没有定力随风转变,又从南山走到北山。

赏析

题解
此诗是《辞浄慈赴灵隠》,以湖上牢牢把一关和老无定力随风转的自嘲,阐述禅宗中住持的无常和随缘的心态。

「湖上牢牢把一关」说在湖上牢牢把守一个关口——在西湖上牢牢守住一道关。

「孤危独立绝跻攀」说孤危独立没有人能攀附——孤独危险地站立着没有人能攀登。

「老无定力随风转」说老了没有定力随风转——年老了没有定力随风向转变。

「又向南山过北山」说又从南山走过北山——又从南面的山走到北面的山。

逐句解读
「湖上牢牢把一关」说在西湖上牢牢守住一道关——此句描写释法薰在净慈寺住持时的情景:净慈寺在西湖边上,他牢牢守住净慈寺的门户。把一关比喻住持寺院的职责——守住一道关就是守住寺院。

「孤危独立绝跻攀」说孤独危险地站立着没有人能攀附——孤危独立形容住持的孤独和危险,绝跻攀指没有人能攀登上来。此句描写住持的处境——虽然地位崇高,但实际上是孤独危险的,没有人能真正帮助他。

「老无定力随风转」说年老了没有定力随风向转变——此句是释法薰的自嘲:老了之后定力不够了,随风转变——从净慈寺转到灵隐寺。定力指不动摇的决心,随风转比喻随缘变迁。

「又向南山过北山」说又从南山走到北山——此句描写释法薰从净慈寺转到灵隐寺的经过:从南山的净慈寺走到北山的灵隐寺。南山过北山比喻从一处到另一处的搬迁。

艺术手法
此诗以湖上牢牢把一关的坚守开篇,以孤危独立绝跻攀的孤独承接,以老无定力随风转的自嘲转折,以又向南山过北山的搬迁收束。全诗由坚守到孤独到自嘲到搬迁,层次分明。牢牢把一关的坚守与随风转的搬迁形成对比——曾经牢牢守住,但最终还是随缘搬迁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湖上牢牢把一关和老无定力随风转的自嘲,阐述了禅宗中住持的无常和随缘的心态。释法薰以「老无定力随风转,又向南山过北山」为核心——老了之后定力不够了,随缘从净慈寺搬到灵隐寺。此诗是对辞净慈赴灵隐的自述,也是对住持无常的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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