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出队

宋 · 释法薰

译文

人家百万帝城中,应念南山彻骨穷。

百万户人家住在帝城中,应该想到南山贫穷到了骨子里。

铁壁重重挨得入,笊篱无柄舀春风。

重重铁壁也能挤进去,没有柄的笊篱舀起了春风。

赏析

题解
此偈是《城中出队》,以人家百万帝城中和应念南山彻骨穷的对比,阐述禅宗中城与山的对比和无柄笊篱舀春风的奇特。

「人家百万帝城中」说百万人家在帝城中——帝城里住着百万户人家。

「应念南山彻骨穷」说应该想到南山彻骨的贫穷——应该想到南山贫穷到了骨子里。

「铁壁重重挨得入」说重重铁壁挨着进去了——重重铁壁也能挤进去。

「笊篱无柄舀春风」说无柄的笊篱舀春风——没有柄的笊篱舀起了春风。

逐句解读
「人家百万帝城中」说帝城里住着百万户人家——帝城指京城,百万人家形容京城的繁华。此句描写京城的富庶——百万户人家生活在京城,物质丰裕。

「应念南山彻骨穷」说应该想到南山贫穷到了骨子里——南山指僧人修行的山中,彻骨穷形容贫穷到了极点。此句与上句形成对比——京城百万户人家的富庶和南山僧人的彻骨贫穷。应念指应该想到——在繁华的京城中,应该想到山中僧人的贫穷。

「铁壁重重挨得入」说重重铁壁也能挤进去——铁壁重重比喻困难重重,挨得入指挤了进去。此句描写僧人进入京城的困难——虽然困难重重,但还是挤进去了。

「笊篱无柄舀春风」说没有柄的笊篱舀起了春风——笊篱是捞取食物的竹器,无柄指没有柄。舀春风指舀起了春风。此句是全偈的点睛之笔——没有柄的笊篱是舀不起任何东西的,但诗人却用它舀起了春风。春风是无形的,不需要有柄的笊篱来舀——无形的东西用无形的工具来获取。此句暗示真正的道如同春风一样是无形的,不需要任何工具来获取。

艺术手法
此偈以人家百万帝城中的富庶开篇,以应念南山彻骨穷的贫穷承接,以铁壁重重挨得入的困难转折,以笊篱无柄舀春风的奇特收束。全偈由富庶到贫穷到困难到奇特,层次分明。帝城的百万人家与南山的彻骨穷形成最极端的对比。笊篱无柄舀春风的奇特意象是全偈的灵魂——无形的东西用无形的工具来获取。

总体评价
此偈以人家百万帝城中和应念南山彻骨穷的对比,阐述了禅宗中城与山的对比和无柄笊篱舀春风的奇特。释法薰以「笊篱无柄舀春风」为核心意象——没有柄的笊篱舀起了无形的春风,暗示真正的道不需要任何工具来获取。此偈是对城中出队的描写,也是对禅宗无修之修的生动阐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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