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别通慧选姪禅师

宋 · 释德洪

译文

选本住山人,精进激惰懒。

选禅师本是住山修行之人,其精进足以激励懒惰之人。

规模如乃翁,铁喙石肝胆。

格局如同他父亲,铁一般的嘴石一般的肝胆。

岂特七闽英,盖亦丛林拣。

岂只是七闽之地的英杰,也是丛林中精选的人才。

子少长庚晓,我老碧云晚。

你年轻如长庚星在黎明时分,我已老如碧云在暮色之中。

相亲出数面,别袂聊一挽。

相亲不过几次见面,离别时聊且一挽衣袖。

是非一言足,勃窣百事办。

是非一言便已足够,百事都能从容办理。

分携青苹湾,相对秋满眼。

在青苹湾分别,相对之间满眼都是秋色。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赠别通慧选姪禅师之作。诗中赞美选禅师精进修行、铁喙石胆的品质,追述二人短暂而相知的交往,以秋色渲染别离之情。

逐句解读
「选本住山人,精进激惰懒」——选禅师本是住山修行之人,其精进足以激励懒惰之人。

「规模如乃翁,铁喙石肝胆」——格局如同他父亲,铁一般的嘴石一般的肝胆,形容刚毅坚决。

「岂特七闽英,盖亦丛林拣」——岂只是七闽之地的英杰,也是丛林中精选的人才。

「子少长庚晓,我老碧云晚」——你年轻如长庚星在黎明时分,我已老如碧云在暮色之中。

「相亲出数面,别袂聊一挽」——相亲不过几次见面,离别时聊且一挽衣袖。

「是非一言足,勃窣百事办」——是非一言便已足够,百事都能从容办理。

「分携青苹湾,相对秋满眼」——在青苹湾分别,相对之间满眼都是秋色。

艺术手法
诗歌以「铁喙石肝胆」的刚硬比喻与「秋满眼」的柔美意象形成反差,在赞美品格的刚毅之后以秋色渲染离别之情,刚柔并济。

「子少长庚晓,我老碧云晚」以星辰云彩的早暮比喻老少,意象优美而含蓄。

总体评价
此诗短小精悍,以简洁的语言勾勒出选禅师的形象,又以秋景收束别情。诗中「是非一言足」体现了禅者的干脆利落,「相对秋满眼」则以景结情,余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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