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答师复五首 其二

宋 · 释德洪

译文

牛渚笑中曾捉月

曾在牛渚笑中捉月

道山归去亦乘鸾

归去道山也如乘鸾飞升

人间尚有余缘在

人世间还有余下的缘分

又把尘编倒折看

又拿起尘封的书编倒着翻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再和答师复五首之二,写禅者超越生死之后的自在。“牛渚捉月”用李白捉月而死的传说,“道山”为仙山名。

逐句解读
「牛渚笑中曾捉月」——曾在牛渚笑中捉月,用李白采石矶捉月而死的传说,写对生死的超越——捉月而亡是诗人的浪漫归宿。

「道山归去亦乘鸾」——归去道山也如乘鸾飞升,“道山”为仙山,“乘鸾”写飞升之态,以仙家意象写禅者的超脱。

「人间尚有余缘在」——人世间还有余下的缘分,写虽已超脱却与人间仍有未尽的因缘。

「又把尘编倒折看」——又拿起尘封的书编倒着翻看,“倒折看”写随意的态度——对经典的研习已不再拘于次第。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李白捉月与乘鸾归去两个典故写禅者的超越——生死不过如捉月与飞升。后两句以“余缘在”与“倒折看”写超越之后的回归——虽已超脱但仍与世间有缘,仍读书但不拘于法。“倒折看”三字尤妙,正读是学,倒看是玩,不拘形迹的态度写出了禅者对一切法的自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李白捉月与乘鸾归去的浪漫意象写禅者的超越,又以余缘倒看的日常细节写超越后的回归,浪漫与平实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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