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庵生辰十一首 其七

宋 · 释德洪

译文

面目分明画里传

面目分明在画中流传

浑如父母未生前

全然如同父母未生之前的本来面目

此真若信同十智

这真如若能信受,便同于十种智

三要方知具一玄

三要之中方知具备同一玄妙

无语临机成渗漏

面对机锋无言以对,便成了渗漏

麤心开口堕情缘

心粗疏而开口便堕入情缘之中

老儿今日亲分付

老汉今日亲自分付嘱咐

不写题衔款识全

不写题名衔号,款识却已完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云庵和尚生辰十一首之七。诗中讨论面目分明与父母未生前的关系——画中面目虽分明,却如同父母未生前的本来面目,无语临机成渗漏,麤心开口堕情缘。

逐句解读
「面目分明画里传」——面目分明在画中传写。画像将禅师的面貌清晰地呈现。

「浑如父母未生前」——完全如同父母未生之前。画像所传达的不只是外貌,更是生前的本来面目。

「此真若信同十智」——这个真面目如果信受,则同于十智。十智为佛教中的十种智慧,此处喻深信即得大智慧。

「三要方知具一玄」——三要方才知道具有一玄。三要为临济宗三玄三要,一玄为根本之玄。

「无语临机成渗漏」——临机时无话可说反而成了渗漏。该说时不说是失误。

「麤心开口堕情缘」——粗心大意地开口则堕入情缘。不该说时乱说也是失误。

「老儿今日亲分付」——老汉今天亲自分付。郑重嘱咐。

「不写题衔款识全」——不写题衔,款识却完全。不留名号,但一切信息都在其中。

艺术手法
此诗以画与未生前的关系为核心——画像分明却指向超越形貌的本来面目。无语临机成渗漏与麤心开口堕情缘构成完美的对仗——不说与乱说都是失误,唯有时机恰好的亲分付才是正道。末句不写题衔款识全以否定式表达肯定——不署名却信息完整,暗示禅的传承不在名相而在心印。

总体评价
此诗以画像为契机讨论禅的不可说与必须说的辩证。无语成渗漏与开口堕情缘的二难困境是禅宗说法的根本难题,而亲分付与款识全则以无言的方式超越了这一困境——不说而说,不署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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