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监寺自长沙游清修依元禅师兴发复入城余口占四首赠之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过江问大沩路,失脚到小庐山。

渡过江去打听大沩山的路,却一脚踏到了小庐山。

惭愧没个虏子,满堂都是乡关。

惭愧没一个能差遣的人,满堂坐的都是同乡故人。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德洪赠予愿监寺的四首之一。愿监寺从长沙前往清修寺依止元禅师,后又入城,诗人作此口占赠之。“大沩”即沩山灵祐禅师的道场沩山寺,“小庐山”指清修寺所在之地。“没个虏子”是禅林俗语,虏子指参学之人。

逐句解读
「过江问大沩路」——渡过江去询问前往大沩山的路,写愿监寺行脚参方的出发情景。

「失脚到小庐山」——却一脚踏到了小庐山,“失脚”本是失足,此处有走错路而意外到达之意,暗含禅宗“无心而到”的机趣。

「惭愧没个虏子」——惭愧的是这里没有几个参学的人,“虏子”为禅林语,指来参学的学僧。

「满堂都是乡关」——满堂的人都是同乡,写清修寺中多湘中僧人,既有亲切之感,也暗示道场尚需广纳四方学人。

艺术手法
诗以“过江”起行,以“失脚”转折,叙事紧凑而富戏剧性。“问大沩路”与“到小庐山”形成预期与结果的错位,暗喻禅修中“求大法而得小悟”或“有意求之不得,无心而自至”的禅理。“惭愧”一词是诗眼,表面自谦寺中无人,实则透出对道场发展的关切。末句“满堂都是乡关”以温暖收束,化“惭愧”为亲切,语调由感慨转为慰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脚参方的经历为线索,写出禅者求道途中“无心而得”的禅趣,语言质朴亲切,有禅林公案的机锋,又不失人情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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