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子苍六首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虽赴来机少异之
虽然应对来机稍有不同
箭锋相直出思惟
箭锋相直出自思维的范畴
讷庵言下瞠双目
讷庵在言下瞠目而视
孔子原来是仲尼
孔子原来就是仲尼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与韩子苍六首之一,以禅宗公案语言写悟境的不可思议。“箭锋相直”指两箭锋相交,喻禅机的精准对接。“讷庵”为某禅师的庵名。
逐句解读
「虽赴来机少异之」——虽然应对来机稍有不同,“来机”指对方发起的禅机,“少异之”写回应时的微妙差异。
「箭锋相直出思惟」——箭锋相直出自思维的范畴,写禅机的交锋超越逻辑思维,如两箭相碰般精准而不可思议。
「讷庵言下瞠双目」——讷庵在言下瞠目而视,写禅语之犀利令人瞠目结舌,言下即悟或言下即惊。
「孔子原来是仲尼」——孔子原来就是仲尼,“仲尼”为孔子之字,写名与实本是一体——执着于名相者不知孔子即仲尼,正如执着于佛法者不知法即自心。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林公案语言写成,末句“孔子原来是仲尼”是全诗的妙笔——以最常识性的知识(孔子即仲尼)写最深奥的禅理(名相即实相)。这种以浅写深的手法是禅诗的特色——看似无理,实则有深意。前文箭锋相直的激烈与末句孔子仲尼的平淡形成张力——最激烈的禅机终归于最平常的认知。
总体评价
此诗以孔子即仲尼的常识性判断写名相即实相的禅理,以浅写深,以平常写超常,构思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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