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韩子苍六首 其五

宋 · 释德洪

译文

收得讷庵末后句

收到了讷庵最后的遗句,

罗敷种性觉风流

罗敷般的种姓更觉风流洒脱。

海坛马子似驴大

海坛上的马匹不过驴子大小,

失晓山童不裹头

睡过头的小沙弥连头巾都忘了裹。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与韩子苍六首之五,以禅林公案语言写悟境的不可名状。“罗敷”为古乐府中美女名,“海坛马子”为禅林俗语。

逐句解读
「收得讷庵末后句」——收得讷庵的最后一句,写得到了某禅师的末后之句(临终的悟语)。

「罗敷种性觉风流」——如罗敷般的种性觉得风流出众,“罗敷”典出《陌上桑》,以美女喻风流的法脉。

「海坛马子似驴大」——海坛的马像驴一样大,以似驴的小马喻不伦不类,写对不纯正禅法的调侃。

「失晓山童不裹头」——误了天亮的山童不裹头巾,以不裹头的山童喻不拘规矩的修行者,写禅修中不守常规的一面。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林公案语言写成,四句涉及四个不相关的意象:末后句、罗敷、海坛马、山童,看似散漫实则有机锋——各以不伦不类的意象打破读者的执着。末句“失晓山童不裹头”最为生动,误了时辰的童子来不及裹头巾就出了门,写悟后的不拘形迹。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林公案式的散漫意象写悟后的不拘一格,海坛马似驴大、山童不裹头的幽默令人莞尔,是典型的禅林戏谑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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