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超然至谷山寻崇禅师遗踪

宋 · 释德洪

译文

行尽湘西十里松

走遍湘西十里松林

到门却立数诸峰

到门前却站定数点周围的诸峰

崇公事迹无寻处

崇公的事迹已无处寻觅

庭下春泥见虎踪

庭院下的春泥中看到了虎的足迹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与超然至谷山寻崇禅师遗踪》,写与超然同往谷山寻访崇禅师遗迹的经历。走尽湘西十里松林、到门前却驻足数点诸峰,崇公事迹已无处寻觅,只见庭下春泥中虎的足迹。

逐句解读
「行尽湘西十里松」——走遍了湘西十里松林。

「行尽」写路程之远,「十里松」写松林之长,一路在松间行走。

「到门却立数诸峰」——到门前却站定数点诸峰。

「却立」写驻足不进,「数诸峰」写抬头数山——到了目的地却不急于进去,先欣赏周围的山峰。

「崇公事迹无寻处」——崇公的事迹已无处寻觅。

「崇公」即崇禅师,「无寻处」写遗迹已不可得,人去迹灭。

「庭下春泥见虎踪」——庭院下的春泥中看到了虎的足迹。

「春泥」写春天的泥泞,「虎踪」写虎的脚印——禅师虽去而虎迹犹存,暗示禅师在世时山中多虎,如今只剩足迹。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寻而不见写禅师的超然。崇公事迹「无寻处」是中心句——禅师不求留名,故事迹不可寻。而末句「虎踪」替代了人迹,以动物的痕迹写出了山寺的荒僻与禅师的隐逸——有虎的地方是远离人烟的深山。

「却立数诸峰」的从容与「无寻处」的失望构成情绪的转折,但「虎踪」又使失望转化为一种超然的领悟。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寻访不遇写禅师的隐逸,「崇公事迹无寻处,庭下春泥见虎踪」是全诗最有禅意的一联,人迹虽无而虎迹犹存,以虎踪写出了禅师隐居之深。全诗格调清寂,在寻而不遇中获得了更深层的领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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