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次韵五首 其四

宋 · 释德洪

译文

梦里寻音响,教休定不甘。

在梦中追寻声响,叫你停歇定然不甘心。

忽知眉盖眼,开着替人惭。

忽然明白眉毛遮盖住眼睛,睁着眼反而替人惭愧。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又次韵五首之四。诗中写梦里寻音响、教休定不甘——梦中寻求声音,教他停下来一定不甘心;又写忽知眉盖眼、着开替人惭——忽然知道眉毛盖住眼睛,睁着眼睛替人惭愧。

逐句解读
「梦里寻音响」——梦中寻找声音的回响。

「音响」即声音——在梦中追寻幻声,是迷妄的象征。

「教休定不甘」——教他停下来一定不甘心。

「教休」即让他停——梦中之人不肯醒,执着幻境而不愿放下。

「忽知眉盖眼」——忽然知道眉毛盖住了眼睛。

「眉盖眼」即眉毛遮住眼睛——眼睛本在眉下,但人往往不知;此处喻人不知自己的本来面目。

「开着替人惭」——睁着眼睛替别人惭愧。

「着开」即睁眼——自己睁着眼却看不见真相,反而替别人惭愧,是最大的讽刺。

艺术手法
其一,「梦里」的喻象。梦中寻声——喻修行者在迷妄中追寻,不知声是幻声。其二,「教休定不甘」的执着。明知是梦而不肯醒——写出迷妄的顽固。其三,「眉盖眼」的反讽。眉毛本在眼前却视而不见——道在眼前而人不知。其四,「替人惭」的深讽。不知自己该惭愧反而替别人惭愧——以反讽写出无明的可笑。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梦喻迷、以眉眼喻道——梦中寻声是不肯醒,眉盖眼是视而不见。末句「替人惭」以深讽收束,写出无明者不知自省反替人惭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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