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凖禅师塔

宋 · 释德洪

译文

同条生不同条死

同一条根生出却不在同一条上死去

觌露全机谁后先

当面显露全部禅机谁先谁后

一句鹘仑难劈破

一句囫囵的话难以劈破

一时乞与子孙传

一时传给后代子孙传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谒凖禅师塔而作,写禅宗传承中的同异与不可分割的悟境。“同条生不同条死”为禅林用语,指师兄弟同出师门而悟境各异。“鹘仑”即囫囵、不可分割。

逐句解读
「同条生不同条死」——同一条根生出却不在同一条上死去,写师兄弟虽同出一门而各自的悟境与终局不同,这是禅宗的常态。

「觌露全机谁后先」——当面显露全部禅机谁先谁后,写悟境无先后——当面现前,不分先后。

「一句鹘仑难劈破」——一句囫囵的话难以劈破,写禅语的整体性不可分析——如同囫囵吞枣,不可拆解。

「一时乞与子孙传」——一时传给后代子孙传承,写这一不可分割的禅语应完整地传给后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同”与“异”、“先”与“后”、“破”与“传”三重辩证展开。首句破“同”的观念——同生可以异死,悟境不可复制。次句破“先后”的观念——悟无先后。第三句写禅语的不可分析性。末句写传承——不可分析却须传承。“鹘仑难劈破”是全诗的核心概念,将禅悟的不可言说性与传承的必要性统一起来。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传承中的同异、先后、破立三重辩证写谒塔的感悟,鹘仑难劈破的概念精辟,写出了禅悟的不可分析性与传承的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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