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座余故人慧廓然之嗣而规方外之犹子也过予于湘上夜语有怀廓然方外作两绝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风骨东瓯语带吴,见君满眼是西湖。

你的风骨有东瓯人的气韵,说话带着吴地口音,见到你时满眼都是西湖的风光。

径山河上今佳否,想见年来鬓亦枯。

径山和河上如今可还好吗?想来这些年你的双鬓也已枯白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怀念故人慧廓然之作。风骨是东瓯人说话带吴音,见你满眼都是西湖——径山河上如今可好?想见这些年来鬓发也枯萎了。

逐句解读
「风骨东瓯语带吴」——风骨是东瓯人说话带着吴音。

「东瓯」指温州,「语带吴」写说话带吴地方言——点明其人的地域气质。

「见君满眼是西湖」——见你满眼都是西湖。

「满眼是西湖」写目光中总是西湖——此人与西湖有着深厚的缘分。

「径山河上今佳否」——径山河上如今可好。

「径山」是杭州名山,「河上」写水边——问候旧地的状况。

「想见年来鬓亦枯」——想见这些年来鬓发也枯萎了。

「想见」写想象推测,「鬓亦枯」写鬓发的枯白——岁月催人老,故人亦如是。

艺术手法
全诗以怀念写岁月。前两句写人的气质与情感归属(东瓯风骨、满眼西湖),后两句写对故人与旧地的牵挂(径山可好、鬓亦枯)。

「满眼是西湖」写人与地域的深厚情感——西湖是其精神家园。

「鬓亦枯」与「满眼」构成对比——眼中犹有西湖而鬓上已添白发,精神的丰盈与肉体的衰老并存。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笔写怀念,「见君满眼是西湖,想见年来鬓亦枯」是全诗最有感慨的一联,满眼西湖的热情与鬓亦枯的衰老构成了时光流逝的残酷。全诗格调感伤,在故人的气质与衰老之间写出了对岁月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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