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居士以峡州天宁见邀作此辞免六首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吹毛用了急须磨
吹毛利剑用过之后亟需磨砺,
铁脊师兄舌太多
铁骨师兄的舌头话太多了。
祖佛命根俱截断
祖师和佛的命根一齐截断,
笑中惊倒老维摩
笑声中惊倒了老维摩诘。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无尽居士以峡州天宁寺相邀、释德洪辞免的六首之一。“无尽居士”即张商英,北宋宰相,好佛禅。“吹毛”指吹毛利剑,喻锋利的禅语。“铁脊师兄”指禅林中刚直不阿的僧人。
逐句解读
「吹毛用了急须磨」——吹毛利剑用过之后急需重新磨砺,以利剑喻禅语,用过即须再磨,写禅修不可懈怠。
「铁脊师兄舌太多」——铁脊师兄你的舌头太多了,“舌太多”即话太多,以戏谑的语气调侃对方(或自嘲)好论禅理。
「祖佛命根俱截断」——祖师与佛的命根都要截断,“截断”是临济宗的典型话头,指截断一切执着,包括对佛与祖师的执着。
「笑中惊倒老维摩」——笑谈之中惊倒了老维摩,“维摩”即维摩诘,以智慧著称,此处以惊倒维摩喻禅语的犀利。
艺术手法
全诗以禅林公案的语言风格写成,充满机锋。“吹毛”与“铁脊”两个比喻一利一刚,写出禅者的话语风格——利如剑、刚如铁。“祖佛命根俱截断”是全诗核心,以极端的否定表达禅宗“佛来佛斩”的彻底精神。末句“笑中惊倒”以轻松写严厉,是禅林特有的幽默。全诗句句有禅机,字字是公案。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林公案的语言辞谢天宁寺之邀,句句机锋,以截断佛祖命根的彻底精神表达不赴招请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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