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见和复次其韵五首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谩说毗耶问疾风

不必说毗耶城问病的风光,

主宾信手画虚空

主宾信手在虚空中作画。

争如快活月洲老

怎比得上快活的月洲老人,

万事收藏一笑中

将万事都收藏在一笑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无尽见和复次其韵五首之一,与张商英唱和。“毗耶问疾”用维摩诘经中维摩诘示疾、文殊问疾的典故。“月洲老”为诗人自指或指某位老僧。

逐句解读
「谩说毗耶问疾风」——且说毗耶城问疾的风流,以维摩诘经的典故起笔,“问疾”指文殊菩萨往问维摩诘之疾,是经中最重要的论辩场景。

「主宾信手画虚空」——主宾双方信手画出虚空,“主宾”指维摩诘与文殊,“画虚空”喻最高层次的论辩如画虚空——无可执取。

「争如快活月洲老」——怎比得上快活的月洲老人,“争如”即怎比得上,以反问否定前文的论辩,转向自在生活。

「万事收藏一笑中」——万事都收藏在一笑之中,写真正的智慧不在论辩而在笑对万事的豁达。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维摩诘经的典故写最高境界的论辩,后两句以一语否定——再高的论辩也比不上快活一笑。全诗构成“论辩—超越”的二层结构,“画虚空”与“一笑中”形成对应——前者是空的展示,后者是空的体证。末句“万事收藏一笑中”是全诗精华,以一笑包容万有,以放下代替论辩,体现了禅宗“不立文字”的根本精神。

总体评价
此诗以维摩诘经的论辩为反衬,以月洲老的一笑为正题,否定论辩、肯定放下,体现了禅者以笑代辩的生活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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