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见和复次其韵五首 其五

宋 · 释德洪

译文

虽然无证复无修

虽然既无所证也无修行

扑破虚空亦可忧

打破虚空也可以令人担忧

欲识老庞端的处

想要认识庞居士真正的所在

饭余摩腹且闲游

饭后摩挲肚子姑且闲游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无尽见和复次其韵五首之末,以庞居士(庞蕴)喻随缘自在的修行。“老庞”即庞蕴,唐代著名在家禅者,将家财沉入江中,以编竹器为生。

逐句解读
「虽然无证复无修」——虽然既无所证也无修行,“无证无修”是禅宗最高的修行观——不取证果、不立修行,当下即是。

「扑破虚空亦可忧」——打破虚空也可以令人担忧,“扑破虚空”指以极端否定来破除一切执着,但连虚空也打破则落入断灭,故“亦可忧”。

「欲识老庞端的处」——想要认识庞居士真正的所在,“端的处”即真实处、究竟处。

「饭余摩腹且闲游」——饭后摩挲肚子姑且闲游,以庞蕴的日常生活——饭后摩腹闲步——作为禅悟的“端的处”,即在最平常的生活中体认禅道。

艺术手法
全诗以“破”与“立”的辩证为结构:前两句破——无证无修是破,扑破虚空更是破中之破,但打破一切亦有落入断灭之虞。后两句立——以庞蕴的饭后闲游为真正答案。“端的处”三字是转折的关键,它指向的不是高深的义理而是最平凡的日常生活。全诗由哲学辩证归于日常经验,由抽象归于具体,是禅宗“平常心是道”的诗意表达。

总体评价
此诗以庞蕴饭后闲游的日常生活作为禅悟的究竟答案,由否定辩证归于平实体验,是禅诗“道在日用”思想的精彩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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