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正上人归黄龙

宋 · 释德洪

译文

道人泉南来,音姿颇纯美。

道人从泉州南来,音容姿态颇为纯美。

观其略笑语,亦自饱风味。

观察他偶尔的谈笑言语,也自然饱含风味。

相看坐终日,孤月堕止水。

相看而坐了一整天,孤月坠落在静止的水面之上。

但见篆畦间,青烟行未已。

只见篆香在香炉畦垄间燃烧,青烟袅袅行而未止。

朝来忽去我,秋风动衣袂。

清晨忽然离我而去,秋风吹动了衣袂。

试问安所之,笑指千峰里。

试问你要到哪里去,笑着指向千峰深处。

秋晚当相寻,结伴入层翠。

深秋时节当来寻你,结伴进入层叠的翠色山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释德洪送正上人归黄龙之作。正上人是从泉州来的禅僧,诗人与其相坐终日,默契无言,后正上人秋风起时辞别归山,诗人相约秋晚入山相访,情谊深长。

逐句解读
「道人泉南来,音姿颇纯美」——道人从泉州南来,音容姿态颇为纯美。

「观其略笑语,亦自饱风味」——观察他偶尔的笑语,也自然饱含风味。

「相看坐终日,孤月堕止水」——相看而坐了一整天,孤月坠落在静止的水面。

「但见篆畦间,青烟行未已」——只见篆香在畦垄间燃烧,青烟袅袅行而未止。

「朝来忽去我,秋风动衣袂」——清晨忽然离我而去,秋风吹动了衣袂。

「试问安所之,笑指千峰里」——试问你要到哪里去,笑着指向千峰深处。

「秋晚当相寻,结伴入层翠」——深秋时节当来寻你,结伴进入层叠的翠色山中。

艺术手法
全诗以简淡之笔写禅友之交。

「音姿颇纯美」「饱风味」以简笔勾勒人物形象。

「相看坐终日,孤月堕止水」是全诗最妙的句子,以「孤月堕止水」的静态意象写两人默坐的禅境,无声胜有声,意境深远。

「篆畦间,青烟行未已」以篆香的青烟暗示时间的流逝,静中有动。

「秋风动衣袂」以秋风写离别,不写离愁而离愁自见。

「笑指千峰里」以笑写别,洒脱而不伤感,正合禅僧之态。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淡之笔写禅友之交与离别,没有离愁别绪的渲染,却在「孤月堕止水」的静默中传达了深契的友情。语言简洁,意境清远,是一首与禅僧身份相得益彰的送别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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