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觉上人之洞山二首 其一

宋 · 释德洪

译文

正中妙叶讳当头

正中妙叶忌讳当头点破

洞水从教向逆流

洞山的溪水任凭它逆流而上

唱起新丰旧时曲

唱起旧时新丰的曲调

要看跃浪鬭泥牛

要看泥牛跃浪相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觉上人往洞山而作二首之一,以洞山良价禅师的悟道因缘为背景。“新丰旧时曲”指洞山悟道后唱的曲子,“泥牛”即泥塑的牛,禅宗常用以喻不可能之事。

逐句解读
「正中妙叶讳当头」——正中妙叶忌讳当头点破,“正中妙叶”为洞山悟语,“讳当头”即忌讳直接说出来,写禅悟不可直言。

「洞水从教向逆流」——洞山的溪水任凭它逆流而上,写悟境的超常——水可逆流,法无定则。

「唱起新丰旧时曲」——唱起旧时新丰的曲调,“新丰”为地名,此处指洞山宗风的旧曲,写传承祖师之法。

「要看跃浪鬭泥牛」——要看泥牛跃浪相斗,以泥牛入水喻不可能之事——泥牛入水即化,但悟境中泥牛亦能跃浪,写悟境的超凡。

艺术手法
全诗以洞山禅法为背景,四句层层递进:首句写悟境不可说(讳当头),次句写悟境超常(水逆流),三句写传承(旧时曲),末句写悟境的不可思议(泥牛跃浪)。“泥牛跃浪”是禅宗最具想象力的意象之一——不可能之事在悟境中成为可能。

总体评价
此诗以洞山禅法为框架,以讳说、逆流、旧曲、泥牛四个意象写悟境的不可言说、超常、传承与不可思议,意象奇特而禅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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