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觉上人之洞山二首 其二

宋 · 释德洪

译文

八角通红铁弹丸

八角通红的铁弹丸,

衲僧未嚼齿先酸。

僧人还未咀嚼牙齿就已发酸。

笑中抛掷寻常事

笑着抛掷不过是寻常之事,

石火敲时着眼看。

敲击石火之时要睁大眼睛细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觉上人往洞山二首之二,以禅宗公案语言写修行的艰难与悟境的锋利。“铁弹丸”喻禅语的犀利不可咀嚼。

逐句解读
「八角通红铁弹丸」——八角通红的铁弹丸,以烧红的铁弹喻禅语——尖锐炽热,不可碰触。

「衲僧未嚼齿先酸」——衲僧还没嚼齿牙就先发酸,写禅语之烈——连嚼都不敢嚼,齿已先寒。

「笑中抛掷寻常事」——笑谈中抛掷却是寻常之事,写对禅者而言铁弹丸不过寻常——不以为难。

「石火敲时着眼看」——石头敲出火花时须着意观看,“石火”即击石所生之火,一闪即逝,写悟境的须臾——须及时着眼。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铁弹丸”写禅语的不可咀嚼——八角通红、未嚼齿酸,极写其锐利。后两句以“寻常事”与“着眼看”写对待禅语的态度——对悟者寻常,对未悟者须着眼。“笑中抛掷”的轻松与“未嚼齿酸”的恐惧形成对比——同一禅语,悟与未悟的感受天差地别。

总体评价
此诗以铁弹丸喻禅语的锐利,以笑中抛掷与齿酸未嚼的对比写悟与未悟的差异,形象鲜明而对比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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