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李大卿三首 其三

宋 · 释德洪

译文

不犯锋芒平正偏

不触碰锋芒便能持平正与偏颇,

分明有语是无言。

分明有言语却等同于无言。

寻思绝处一句好

寻思到绝妙之处才有一句好话,

咬破方知百味全。

咬破之后才知百味俱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上李大卿三首之三,写禅悟的精髓——不犯锋芒、有语即无言、绝处寻味。

逐句解读
「不犯锋芒平正偏」——不触犯锋芒便平正了偏颇,“锋芒”指极端之见,“平正偏”即以平和纠正偏颇,写中道之行的智慧。

「分明有语是无言」——分明有言语却等于是无言,写禅宗“言即不言”——说法者不在言而在意,有语即是无语。

「寻思绝处一句好」——在思路断绝之处寻得一句话最好,“绝处”即思维的尽头,写在最无法言说之处恰好有一句妙语。

「咬破方知百味全」——咬破了才知百味俱全,以咀嚼喻参悟——只有真正咬破(参透)才能体会其中的全部意味。

艺术手法
全诗四句构成禅悟的四重境界:不犯锋芒(行)、有语无言(言)、绝处得句(思)、咬破知味(悟)。“咬破”是全诗最生动的意象,将抽象的参悟化为具象的咀嚼,以味觉写悟觉。“百味全”与“一句好”构成一与多的辩证——一句中含百味,须咬破方知。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练的语言概括禅悟的四重境界,咬破知味的意象尤为生动,将参悟的过程写得可感可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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