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李大卿三首 其二

宋 · 释德洪

译文

与人实法土难消

给人真实的法门连土地都承受不起

道火何曾口被烧

说道火何曾嘴巴被烧过

抛出秦时𨍏轹钻

抛出秦朝时候的旧钻子

突圝如斗两头揺

圆滚滚如斗一般两头摇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上李大卿三首之二,以禅宗公案语言写法的超越。“秦时𨍏轹钻”为禅宗公案中的古老工具,喻过时的方法。“土难消”指受不起的恩惠。

逐句解读
「与人实法土难消」——给人真实的法门连土地都承受不起,“实法”指有实质的法门,“土难消”即土地也消受不起,写真实之法的分量之重。

「道火何曾口被烧」——说道火何曾嘴巴被烧过,“道火”即说火,写说火者口不被烧,喻说法者不执法——说得而不执得。

「抛出秦时𨍏轹钻」——抛出秦朝时候的旧钻子,“𨍏轹钻”为古代工具,喻过时的、无用的方法,写抛却一切陈旧的法门。

「突圝如斗两头揺」——圆滚滚如斗一般两头摇摆,“突圝”即圆的样子,“如斗”写其大小,“两头摇”写摇摆不定,喻打破一切执着后的自在无拘。

艺术手法
前两句以“土难消”与“口不被烧”两个悖论写法的超越——真实之法重到连土地都承受不起,但说道者却不为所伤。后两句以“秦时钻”的废弃与“两头摇”的自在写破执后的状态——旧法可弃,新态自在。全诗以禅林公案的语言写成,晦涩而有机锋。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林公案语言写对佛法的超越性理解,实法难消、道火不烧、秦钻可抛、两头自摇,层层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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