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庵六首 其四

宋 · 释德洪

译文

瑞鹿吾所慕

瑞鹿是我所仰慕的

勇决敢不勉

勇猛决断岂敢不勉力

夜来归梦清

昨夜归山的梦很清明

疑在啼猨𪩘

怀疑就在啼猿的山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明白庵六首之四。诗中写瑞鹿为所慕而勇决不敢不勉——以瑞鹿为榜样激励精进,又写夜来归梦清、疑在啼猿𪩘的梦中归山——身虽在庵而梦已归山。

逐句解读
「瑞鹿吾所慕」——瑞鹿是我所仰慕的。

「瑞鹿」是禅宗中的祥瑞之兽——仰慕其自在超脱。

「勇决敢不勉」——勇猛决断岂敢不勉力。

「勇决」即果敢坚决——既慕瑞鹿之自在,自当勇猛精进。

「夜来归梦清」——昨夜归山的梦很清明。

「归梦」即梦归山中,「清」即清明——梦中回到山中,梦境清晰。

「疑在啼猨𪩘」——怀疑就在啼猿的山峰。「猨」即猿,「𪩘」即大山之上的小山——梦中仿佛听到猿啼,身在大山之上。

艺术手法
其一,瑞鹿的象征。鹿在佛教中是祥瑞——鹿野苑是佛陀初转法轮之地,瑞鹿象征佛法的感召。其二,「敢不勉」的反诘。岂敢不精进——以反问表达决心,语气坚定。其三,「疑在」的恍惚。梦与醒的界限模糊——「疑」字写出梦中不知是梦的真实感。

总体评价
此诗以瑞鹿为慕写精进之志,以归梦写思山之情。二十字而包含立志与归心两层,简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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