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作

宋 · 释德洪

译文

无赖春风试怒号

无赖的春风试着怒号呼啸,

共乘一叶傲惊涛。

同乘一叶扁舟傲然面对惊涛。

不知两岸人皆愕

不知两岸的人都惊愕不已,

但觉中流笑语高。

只觉中流欢声笑语高昂。

赏析

题解
此诗题名《梦中作》,写梦中乘舟渡江的豪迈体验。春风怒号中乘一叶扁舟傲视惊涛,不顾两岸人的惊愕而于中流笑语高歌,写出了梦中无惧的豪迈与潇洒。

逐句解读
「无赖春风试怒号」——无赖的春风正在试探着怒号。

「无赖」写春风之不驯,「试怒号」写风之初起咆哮,将春风拟人化为一个无赖在逞威。

「共乘一叶傲惊涛」——共同乘着一叶扁舟傲然面对惊涛骇浪。

「一叶」写舟之小,「傲惊涛」写人之无畏,以小舟对大浪更显气魄。

「不知两岸人皆愕」——不知道两岸的人全都惊愕不已。

「两岸人愕」写旁观者的恐惧,衬托出舟中人的无畏。

「但觉中流笑语高」——只觉得在中流欢声笑语格外高昂。

「但觉」写舟中人的无感于危,「笑语高」写其快乐与从容,恐惧的是旁观者而非身在其中者。

艺术手法
全诗以对比和反衬取胜。春风怒号与一叶扁舟的对比写环境的险恶与人的渺小,但「傲惊涛」翻转了这种对比——渺小者反而不畏强大。两岸人的「愕」与舟中人的「笑语」构成情绪的反衬——越危险越从容,这正是梦中才有的豪迈。全诗节奏明快,从「怒号」到「惊涛」到「笑语」,由声入势入情,一气呵成。

总体评价
此诗以梦中渡江的豪迈体验为主题,写出了无惧无畏的洒脱精神。

「不知两岸人皆愕,但觉中流笑语高」是全诗的精华,以旁观者的恐惧反衬身在其中者的从容,是梦的勇气也是诗人的理想人格。全诗格调豪迈,在惊涛骇浪中见出超然的洒脱,是释德洪诗中难得的豪放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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